她绕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对视,水从发梢滴下,落在他鼻梁上,滑进领口。
“责罚?”她伸手,捏住他下巴,拇指按在他下唇上,缓缓揉开那条缝,“本宫这里,确实有桩要你受的‘罚’。”
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他指尖被夜里瓦片冻得冰凉,碰到那团暖软时,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怕了?”她凑到他耳边,吐息湿热,“本宫倒要看看,你这张嘴,除了不冰冷的话还能说出什么。”
她按着他的手,在胸口缓缓打圈,他掌心有薄茧,硬硬地刮过乳肉,擦过乳尖时,她“嘶”了一口气,奶头立得更高。
“没碰过女人吧?本宫准你揉揉。”
他看了她一眼,顺从地收拢五指,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一半乳肉握在手里,指缝间溢出软白的肉。
“嗯……再用些力。”她挺起胸,往他手心里送,另一只手摸到他后脑,扯下兜帽。
他露出整张轮廓分明的脸,她指尖描着他的轮廓。
“出宫后一直是你守着本宫?”
“是。”
“那本宫每次自渎,每次同人欢好,你都听见了?”
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了三分:“属下……非有意窥探,职责所在,不敢擅离。”
“好一个职责所在。”她手指绕住他束发的黑带,轻轻一抽,墨发披散下来,衬得一张冷脸多了几分少年气。
“倒是个好理由。”她将他推倒在脚踏上,跨坐上去,湿热的穴直直压在他小腹,浸透了他衣料下那处硬得发烫的物事,“看了本宫自然也要给本宫看回来。”
他身子僵住,双手下意识扣住她腰,要推开,又不敢用力:“公主……属下卑贱……”
“嘘,本宫不爱听这些。”高长宁把手按在他唇上,拦住了后面的话。
她居高临下,双腿夹着他的腰,湿发垂在形状漂亮的奶前,轻轻摇晃,“你不想要本宫么?”
“可公主明日还要赶路……”
“哪那么多可是?你轻些就好了。”
她低头去咬他喉结,犬齿碾了碾那处突起,“本宫带你尝尝女人的穴有多销魂。”
她扯开他外袍,露出里衣,又嫌碍事,一并撕了。
他胸膛很结实,肌肉线条利落,肩头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茧和旧伤,胸口两粒小点,颜色极淡,几乎要融进肤色里。
她伸舌舔了一下右边那粒。
他闷哼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短促又压抑,腰身不受控地挺了挺,顶得她小腹一颤。
“再叫一声给本宫听。”
“公主……”
“叫本宫名讳。”
“属下不敢……”
“本宫让你叫就叫。”
他牙关咬得死紧,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长、长宁。”
“乖。”她奖励似地吮住他乳尖,舌尖绕着打圈,牙齿轻刮,嘴里含糊着说,“你这样子真让我想狠狠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