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
有时她被抱在怀里,像小孩子一样被上下抛弄;有时她趴在窗台上,后腰被死死按住,从后面做到腿根抽筋;有时她仰躺着,双腿被压到胸口,看着自己的小腹一次次被顶出形状,看着精液被搅出来又重新捅回去。
每一次射精她都要求留在里面,每一次高潮她都哭着喊“再来”。
天光从深蓝转成灰白的时候,床单已经彻底毁了。
到处都是干涸又重新浸湿的精斑与爱液,空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腥甜味道。
琪亚娜的银发完全散乱,黏在汗湿的脊背、脸颊和胸口。
身上布满指痕、吻痕和齿印,乳尖红肿,腿间更是一片泥泞狼藉——穴口红肿得合不拢,微微张着,持续往外吐着混浊的白浊,小腹微微鼓起,像是被彻底灌满的样子。
男人终于也到了极限。
最后一次,他把她抱在怀里,对坐着缓慢却深入地抽送。
琪亚娜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细弱的呜咽和本能的迎合。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双臂软软地环着他的脖子,内壁还在一下下收缩着吮吸。
当他再次低喘着射进来时,她只是轻轻颤了颤,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满足呻吟。
精液再次灌满最深处。
多余的部分从交合处溢出来,可这一次,琪亚娜没有再要求继续。
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男人胸口,性器还深深埋在体内,像是故意含着不肯放。
呼吸渐渐变得又慢又长。
眼皮沉重地阖上,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与汗。
嘴角却带着一丝真正餍足的、软软的弧度。
“……够了。”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腿还软软地夹着他的腰,“就这样……含着睡……别拔出去……”
男人的手掌落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轻轻拍着。
窗外的天光终于变成浅金色,晨曦悄悄爬上床沿,照亮他们交缠的身体——琪亚娜的银发铺在他胸口,像一层月光做的毯子;被使用过度的穴口还在轻轻收缩,偶尔吐出一点白浊,随即又被两人紧贴的姿势堵回去。
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
第一次主动出轨的夜晚,被她用各种姿势足足拖到了天亮。
身体酸软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小腹深处却被填得满满当当,再没有半点空虚。
羞耻、兴奋、堕落的快感,全在这一夜被烧到了极致,最后只剩下沉甸甸的满足。
琪亚娜在男人身上沉沉睡去。
唇边还残留着浅浅的笑意,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腿间还不断渗着两人混合的液体。
晨光把这片狼藉照得一清二楚,而她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了埋,像一只终于吃饱了的猫,彻底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这一夜,属于出轨的新娘,终于在满室精液与爱液的气味里,心满意足地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