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来越讨厌这两个字。
还有沙发。
我们家沙发其实不小。
但林茵以前不知道为什么,总喜欢坐我旁边。
有时候明明另一边全空着,她还是会抱着个靠枕挤过来。我嫌她热,让她往旁边坐,她反而故意再挤一点。
“那边那么大。”
“不想坐。”
“为什么?”
“这边风水好。”
“……”
后来我就懒得管了。
有一天晚上,我坐在客厅看电视。
林茵从房间出来。
我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点。
这是以前留下的习惯。
给她腾位置。
林茵看见了,她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
我们中间隔着一个完整的位置。
电视里的人在笑。
我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那天晚上的节目,我一点都没看进去。
真正让我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是几天以后。
那天下午我在房间里整理东西。
门外忽然响了两声。
咚、咚。
我没反应过来。
过了几秒。
又是两声。
咚、咚。
“哥哥?”
我手里的东西停住了。
林茵。
我看着门。
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进。”
门开了一点。
只有一点。
林茵站在门外,没有进来。
“我的充电器是不是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