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是不是倒多了?”
“没有。”
“都流出来了。”
“正常。”
“真的?”
“……今天比较特殊。”
“哪里特殊?”
“旁边有人一直说话。”
“怪我?”
“不然呢?”
林茵没忍住,噗地笑了一声。
我好不容易装出来的那点专业感,到这里基本已经没了。
“不过,哥,你倒的这是什么啊?”
“这是润滑液,正常跟女性这样的话是不用的,她们体内会正常分泌。”我顺势把自己的食指插了进去,用指腹轻轻按压、打转。
突然,我绷紧中指,前后抽插,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水声。
此时林茵的脸很红,她知道丝袜破裂的声音很大,于是趁着哥哥抽插,试探性的在自己的丝袜裆部撕开了小口,试着用中指轻轻地抽插。
(她刚才趁我闭着眼睛享受时,偷偷把裤袜和内裤脱掉了,但觉得这样并不像小茵,又把裤袜穿上了。)
“啊,真的会有液体分泌啊……”林茵轻声说道。
但此时我还什么都没有发现,无论是林茵此时的装扮还是轻声说的话。
我抽插地更起劲了,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我的手变得很酸了,我才停下来喘口气。
林茵还在抽插,但好像是高潮了,她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
在林茵准备叫出声来的前一刻,她猛地发现噗呲噗呲的声音没有了,这才回过神来,停下手里的动作。
我一开始根本没有注意她。
或者说,我没敢注意。
她坐得离我太近,近到余光里总能看见一点动作。
我只好把注意力死死放在“小茵”身上,嘴里还在继续那套已经越来越不像样的讲解,仿佛只要我还在讲,这件事就仍然算是一堂课。
直到旁边忽然安静下来。
我停了一下。
“如果再——”
“够了。”
我终于抬头。
然后愣住了。
林茵发现我在看她,耳根瞬间红透,却没有把手拿开。
可能,她真的不知道这个场景对男生来说意味着什么吧——林茵此时面部潮红,赤身裸体,身上只留着一条薄薄的肉色裤袜;丝袜裆部还被撕破了一个小洞,她的右手在阴道里一进一出着;她屁股下面的床单,已经被淫水打湿了。
“看什么看。”
“你……”
“我在学习。”
“学习需要把自己的袜子也撕了?”
“你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