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茫然的走出酒店大门,她现在不想回宿舍,但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朋友,作为一个心智成熟的32岁社畜,她没法昧着良心装童真和同龄人玩到一起去。
现在她也找不到能倾诉的人。因为她从小就很让人省心,她爸妈似乎理所当然地认为她能自己处理好任何事情。
如果她突然找她爸妈倾诉,他们可能会觉得天都要塌了。
告诉他们除了让他们平白无故地操心之外,没有任何的用处。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她应该去钓鱼。
放空自己,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和现状,然后快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陈念刚低下头拿出手机,打算找找最近的提供租借鱼竿的钓鱼场所,面前突然停下了一辆车。
她没有抬头,她对路人的好奇心向来很低,但这辆车上没有下来人,司机反而按了一下喇叭。
陈念抬起头,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司机从驾驶座探头过来,“陈念,你怎么在这儿?”
是赫连聿,她现在第三不想见的人。
早知道就不在路边等了。陈念在心里进行无用的马后炮,礼貌地微笑说:“学长好巧,我刚打了车马上就到了。”
“现在取消订单还来得及吗?我现在有空送你一程,而且我件事情想要拜托你,方便吗?”
陈念想说不方便,但她又没法对赫连聿说出这么没礼貌的话。
她做出扭捏为难的表情,没有马上回答,希望赫连聿能看懂脸色的收回他的话。
可惜今天的赫连聿格外执着,他甚至点了点陈念的手机,“如果等司机到了再取消的话,说不定会被骂的。”
陈念现在没有和赫连聿争辩的力气,她选择屈从于赫连聿的执着。
她低头点了几下手机装作取消了订单,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那就麻烦学长了。”
上车第一件事就是系好安全带,赫连聿也看着她系好了才打转方向盘汇入车流。
但他没有先问陈念的目的地,反而问:“大早上的你怎么会一个人从酒店里出来?”
陈念转头看了看赫连聿,他的神情看不出破绽,她有点想反问“你真的不知道原因吗?”
不过最后她还是把这句没有回头路的话给咽了回去,换成更温和的半开玩笑的试探。
“是啊,我怎么会大早上的从酒店里出来呢?”
赫连聿附和的轻笑了一声,“还好吗?上次见面好像是上周日了,不知不觉一周过去了。”
说起上周日,陈念很自然的想起周六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