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盯着那枚戒指看了两秒,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她的手被迫从他裤裆上松开。他走到桌边,弯下腰,从桌底摸出那把重型修车扳手。
那把扳手锈迹斑斑,有一臂长,沉得他单手拎起来手臂上的肌肉都绷出线条,是修车铺里拧大卡车的家伙什。
小臂上青筋暴起,和他裤裆里那根还没消下去的鸡巴一样,又硬又凶。
他拎着扳手往回走,军靴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声。
姜念看见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她认得,原书里拧断人骨头之前,就是这副样子,什么情绪都没有了,黑得纯粹,那是杀意。
可那杀意底下还压着另一种更脏、更烫的东西——他想当着那些人的面把她按在墙上,掀起裙子,从后面干进去,让门外每一个人都听见她是怎么被他操哭的,让那个老东西看清楚这口逼已经是谁的形状。
【警告!男主杀意值爆表,当前行为将直接触发原书必死结局!】
姜念的脑子转得飞快。
霍烬这一扳手下去,门外不管砸中谁,都是重伤起步,杀人偿命,重伤坐牢,哪一头都是原书那条路,哪一头她都得跟着死。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重,门板中间裂出一道细缝,木屑往下掉。
“再不开门,踹了啊。”姜父的嗓门也混在里头,“李哥等着呢,别耽误人家时辰。人家裤裆都热了,等着进洞房呢。”
霍烬站在门后三步的地方,把扳手换到了右手,右手手背上那片烫伤还没好利索,缠着布条,他攥着扳手的指节一根根收紧,布条底下渗出血印子。
那根还硬着的鸡巴把军裤顶出狰狞的轮廓,像随时会把布料撑裂。
“霍烬,你听我说。”姜念绕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她整个人贴上去,柔软的小腹去蹭他那根滚烫的硬物,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绷紧的下颌。
她的睡裙领口已经被刚才的拉扯弄得松垮,一边奶子几乎要溢出来,乳尖红肿,在空气里发颤。
她把那只奶子主动送进他掌心,让他握住、揉、掐,“这门一开,你这一下子下去,你就完了。你要是现在冲出去把他们的脑袋砸开花,你就操不到我了。你听懂没有?你今晚还要把我按在这张床上,把鸡巴插进我逼里,插进我嘴里,射在我喉咙里、子宫里。你要是进去坐牢,谁来日我?谁来把我操到潮吹?让那个老东西来吗?”
“让开。”
“他们要绑我,我巴不得他们死。”她把语速压到最快,同时伸手解开他的裤扣,把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释放出来,滚烫的柱身拍打在她掌心,铃口不断往外吐着清液。
她握住它,从根部慢慢套到头顶,再跪下去一点,伸出舌头,把那颗涨成深红色的龟头含进嘴里,又湿又热地吸了一口,再吐出来,唇上全是他的味道,“可他们死在你手里,你就得偿命,你偿了命,我这局就白做了。我这张嘴、这个逼、这个身体,都是给你操的。你要是为了人渣去偿命,谁来把我日满?”
霍烬盯着她,没动。可他的鸡巴在她手里又跳了一下,龟头涨得发紫,一股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手腕上。
门板又挨了一记重踹,那道裂缝咔嚓一声扩开,一根手指粗的光从外头透进来。
姜念脑子里的红字闪成了连成一片的光。
【警告!距离原书必死结局仅剩数秒!】
门外的姜母还在骂,骂得越来越难听,什么“骚货”“破鞋”“给野男人舔鸡巴舔上瘾了”,老李头的笑声隔着门板一声接一声,还夹着一句含糊的:“开门啊念念,叔的鸡巴都硬得发疼了,今晚一定把你干穿……”
霍烬抬起手,要去拨门闩。
门被最后一脚踹开一条缝的那一下,姜念整个人扑了过去,从背后死死抱住他的腰,两条胳膊勒到最紧。
她的胸脯紧紧贴在他后背上,两只奶子被挤压变形,乳尖硬得发疼。
她的小腹贴着他的腰,下身更是毫不羞耻地贴上去——湿透的内裤、肿胀的阴唇、还在收缩的穴口,全部隔着一层薄布蹭上他的腰背和那根还没收回去的鸡巴。
她的阴蒂每蹭一下就过电一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把脸贴在他后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脊骨,用尽全力喊出来,声音又哑又软,却字字清楚:
“别动手——他们是我弄死的局,你别为了人渣脏了手。你的手是用来操我的,用来掐我的奶、掰我的腿、把我按在床上日到哭的。你要是现在出去砸人,就别再回来插我。霍烬,听我的,把扳手放下,回头把你这根鸡巴重新插回我逼里。我下面还在流水,还在夹,还在等你。你要是现在杀了他们,谁来把我操到高潮?”
她的一只手从他腰间绕过去,重新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用力套弄,掌心全是他渗出来的水,湿滑黏腻。
她把整个身体都当作锁,用奶子、用逼、用嘴、用那枚还戴在手上的素圈,把他死死锁在原地。
门,砰地一声被彻底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