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出摊前,姜念还在为姜宝柱翻墙的事犯愁。
那条预警挂在她脑子里一夜没消,厂里到底乱成什么样,她托王姐去打听,王姐回话只说厂里加强了门禁,具体的不清楚。
“先出摊,钱不能断。”她把竹签一根根码进纸箱,指尖还残留着昨晚霍烬掌心的热度,“我弟那边我再想办法。”
霍烬嗯了一声,把烤肠炉子扛下楼。
她脚腕上那根鞋带早上才解开,他解的时候反复看了两遍那个结,指腹故意在她细嫩的脚腕内侧多停留了几秒,摩挲着那块柔软的皮肤,直到她腿根发软、脚趾蜷起,才慢吞吞把鞋带收进自己兜里。
布料蹭过她脚心时,她清楚地感觉到他指节的粗硬,以及那一瞬几乎要探进她裤管的侵略性。
到了夜市西口,支炉子,生火,烤肠一根根摆上去,油滋在铁板上,香味顺着街飘出去。
“两根五块,加柠檬水八块。”姜念收钱收得手软,腰包鼓了一圈。
每一次弯腰找零,她都能感觉到霍烬灼热的视线黏在自己微微挺起的胸口和被牛仔裤包裹的臀线上。
霍烬拿着铁夹子翻烤肠,火光映着他半张脸。他翻得很专注,每一根都烤到表皮爆开才装袋,可余光却不断扫过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乳肉。
“照这么卖,月底给你换双厚袜子。”姜念凑过去嘀咕,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你那袜子脚后跟都透亮了。”
“你自己买。”
“我的不用买,我穿你的。”她故意把声音压得又软又哑,舌尖几乎要舔到他耳垂,“反正你的袜子大,套在我脚上松松垮垮的……跟套在别的地方一样。”
霍烬夹烤肠的手顿了一下,没接话。
耳根红得发烫,下身那根粗长的鸡巴却在裤裆里猛地一跳,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渗出前液,黏湿了一小片。
摊子前排队的人越来越多,姜念正低头找钱,摊位前忽然挤进来几个人,把排队的客人全拨到了两边。
黄毛,胳膊上那条褪色的龙,身后跟着四个跟班,手里拎着钢管,往摊车前一站。
“妹妹,又见面了。”黄毛手指头敲着台面,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丰满的胸脯和细腰上打转,“上次你男人砸我脚,这笔账我还没算。”
姜念数钱的手停了。
“摊子想在这儿摆,得加钱。”黄毛往前凑了半步,一双眼睛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唇,“不过你要是陪哥几个喝顿酒,钱可以商量。最好把衣服也脱了,让哥几个摸摸你这对奶子和下面那张小嘴。”
他说着,手越过台面,直接朝她的脸伸了过来,指尖几乎要碰到她柔软的嘴唇。
姜念刚要往后退。
一股风从她背后卷过来。
霍烬从摊位后面翻了出来,动作快得姜念只看清一道影子。
他单手按住黄毛的后脖颈,往下狠狠一压,黄毛整张脸磕在烤炉的铁边沿上,离那排滋滋冒油的烤肠不到两寸。
热浪燎得黄毛的额发一卷。
“啊——!”
四个跟班举着钢管往前冲了半步,全停住了。
霍烬右手从炉子上抄起一根穿肉用的铁签,签子在炭火里烧了半宿,通红,冒着热气,直接抵上了黄毛颈侧的大动脉。
铁签尖烫着皮肤,滋出一声轻响。
“再往前伸一寸。”霍烬的声音不高,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压,带着压抑的暴戾与占有欲,“我让你喉咙对穿。敢碰她一根手指,我就把你那根废物鸡巴割下来塞进你自己嘴里。”
全街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