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腿心那条缝被裤子勒得更紧,霍烬跟着俯下身,手没离开她两腿之间,掌心包着她整个阴户,像握着一件只属于他的东西,“厂里包吃包住,一天十二个钟头,一个月三千五,你们三个人,一个月一万出头,比我在夜市站一晚上挣得多。”
“你。”
“老老实实干着,两个月后我去看你们。”姜念顿了顿,霍烬的手指正隔着布料挤进她的缝里,湿意已经渗出来,黏在他指腹上,“再打电话来哭穷,我就跟王姐说一声,把你们调到夜班线上去。”
“姜念,你这个丧良心的,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
骂声刚起,姜念把电话挂了。
她盯着手机看了两秒,怕对方换着法子再打,干脆起身走到墙角,把那台老座机的电话线从墙上的接口里拔了出来,卷了两圈,塞进抽屉最底层。
腿心还在一缩一缩地发麻,布料黏着阴唇,每走一步都像有人在用指腹刮她。
做完这些,她一转身,后背撞上一堵滚烫的墙。
霍烬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近得没有一点缝隙。
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隔着军裤结结实实地抵进她臀缝里,又热又涨,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正顶在她尾椎往下那道沟里,像在找进去的路。
“霍。”
她一个字都没喊完,两条手臂从背后绕过来,扣在她的腰上,一前一后交叠着收紧,铁箍一样把她整个人钉进他怀里。
她的臀被迫更紧地贴上他的胯,那根硬东西顺着臀缝往上蹭了一下,又沉甸甸地落回来,顶得她阴户发酸。
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那片温度烫得她肩胛骨发麻。
他的心跳砸在她后背上,又重又快。
一只手从腰间往上,掌心直接兜住她吊带衫里那只软乳,不隔胸罩——她摆摊时嫌热没穿——粗糙的指腹立刻找到已经挺起来的奶头,夹住,碾,指甲刮过乳尖那点嫩肉。
另一只手往下,解开她裤子的扣,掌心贴着小腹滑进去,指尖越过稀疏的阴毛,两指分开,直接摸到那条又热又湿的缝。
“霍烬。”
他不应声。
中指顺着阴唇中间那道口子插进去半截,里面又软又滑,水多得他指节一进就发出极轻的一声黏响。
他弯下腰,下巴搁到她的肩窝里,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的侧颈上,烫得那一小片皮肤发紧。
手指却不急着抽送,只埋在里面,指腹贴着内壁慢慢转,像在确认这口穴还记不记得巷子里被他抠开时的形状。
“你刚才,挂电话挂得很干脆。”他开口,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又低又哑,拇指同时按上她肿起来的阴蒂,来回刮,“拔线拔得也很干脆。这张嘴对你亲妈这么硬,夹我手指的时候倒是软。”
“他们活该。”姜念被他箍着,动不了。
他的手指又往里送了一截,指节顶开内壁,水沿着他的手往外淌,湿了她的内裤,再湿到他的掌心。
她只能偏了偏头,躲开他扫在她颈侧的呼吸,声音已经发颤,“你勒得太紧了,我喘不过气……手,手拿出去——”
手臂松了半分,没放。
手指也没拿出去,反而屈起来,在穴里hook着往上刮,刮到那块稍硬的软肉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一声压不住的哼从牙缝里漏出来。
他的唇擦过她的侧颈,从耳后一路挪到下颌的边缘,不重,就是贴着,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轻轻蹭过。
牙齿偶尔磕上那块薄皮,像要咬,又只是含着。
下面那根鸡巴还死死顶在她臀缝里,随着他刮她内壁的动作一下一下往前送,隔着裤子操她的缝。
“姜念,我问你一句话。”
“你问……嗯……”
“你亲妈哭成那样,你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指慢慢收拢,兜着奶的那只手却把乳肉捏得变形,奶头被夹在指缝里拉长,“以后,你是不是也会这样把我扔掉。这口穴不想要了,就把我的鸡巴拔出来,像挂电话一样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