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的手臂悬在半空,肌肉绷得发颤,鸡巴却因为她贴上来的软肉而迅速硬挺。
“他刚才伸手摸你。”
“没摸到,我躲开了。”姜念的声音从他背后传出来,闷闷的,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摸,隔着裤子握住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你快放下,听我的……回家让我用嘴帮你消气。”
千斤顶落在地上,磕出一声响。
霍烬转过身,一脚踹在黄毛的腿弯上,黄毛跪倒在地,他又补了一脚,把人踹出两米远。
“滚,再让我看见你往她跟前凑,下次砸的就是你的脑袋,再把你的鸡巴剁下来喂狗。”
黄毛被两个跟班架起来,连滚带爬地跑了,跑出十几米才敢回头放狠话,“你们等着。”
霍烬没理,他弯腰把千斤顶塞回摊车底下,看了一圈周围伸着脖子看热闹的人,那些人跟他的目光一碰,纷纷扭头散开。
“收摊。”
“还有半小时……”
“收摊。”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欲望,“我现在就想把你按在这儿操,听清楚了吗。”
姜念看了他一眼,没敢犟,低头拔电源线,刚拔到一半,手腕被攥住了。
霍烬拉着她绕过摊车,往摊位后面走,那儿有一条窄巷,堆着夜市商户的纸箱子,没有灯,光线被摊子挡了大半。
“霍烬,干什么,摊子还没……”
他把她抵在巷子的墙上,后背贴着砖,凉意透过吊带衫渗进来。
一只手撑在她脸侧的墙上,另一只手直接掀起她的吊带,握住她一边奶子,用力揉捏,拇指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头。
巷子口的光斜进来一线,照亮他半张脸,下颌绷得紧紧的,裤裆那根硬物狠狠顶在她小腹上。
“我刚才在修车铺,心里就不踏实。”他的呼吸打在她脸上,又急又烫,手指已经扯开她的内裤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湿软的逼里,“我干着活,满脑子都是你站在这儿,对着别人笑,奶子晃来晃去,逼是不是也在流水。”
“那是做生意,卖东西哪有不笑的……”她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手背往下淌。
“我刚才看见了。”拇指蹭过她的下颌,力道不重,却让她挣不开,同时手指在她逼里快速抽插,“你对那个男的笑,给他加冰,他盯着你的脸看,你还跟他说话。是不是想让他看你的奶,看你的逼?”
“霍烬,你讲点道理……”她喘着气,腰却往他手上送。
“我不讲。”他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她的额头,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鸡巴隔着裤子用力碾她的阴蒂,“你以后,不准对别的男人笑,谁来买水,收了钱就完了,一个字都别多说。笑一次,我就操一次,操到你哭着求我停。”
“那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不做最好。”他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她后颈,掌心扣着,把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鸡巴顶得更用力,“我说了,我养你。你只需要把腿张开,等我回来把精液射满你的逼。”
姜念听出来他声音里的那股劲儿还没下去,硬顶只会火上浇油,她把手抬起来,环上他的腰,整个人贴过去,故意用下体去磨他硬烫的鸡巴。
“你养我,房租八百,伙食费一千,你修车一个月才多少。”她把脸靠在他胸口,声音放软了,手却隔着裤子握住他的鸡巴上下套弄,“我这不是想让你轻松点吗……晚上回家让你随便操,操多久都行。”
霍烬扣着她后颈的手停住了,鸡巴在她手里胀得更大。
“那你也不准对他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