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双手端着空盆,冷眼看着门外这个吸血鬼,声音里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和隐秘的兴奋:“少来我家撒野。”
“老娘生你养你就是让你在这端架子的,你赶紧把那个野男人给你的两万块钱拿出来,宝柱还等着这笔钱凑首付娶媳妇。”姜母顶着一身馊水往前猛扑,想要去撕扯姜念头发,手指差一点抓到她脸颊上的细汗。
姜念侧身躲开,顺手将手里塑料盆砸在姜母脚边。空塑料盆在地上弹跳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拍在淫荡的屁股上。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这些吸血鬼。”姜念毫不退让地堵在门口,身体微微前倾,吊带衫下垂的肩带差点滑到胳膊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乳房在走动中轻轻颤动,乳尖因为凉风和羞耻而更硬。
“你这没良心的白眼狼连亲弟弟都不管了,等我找人打断你两条腿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姜母气急败坏地跳脚大骂,唾沫星子横飞,溅在姜念脸上。
姜念嗤笑出声,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里带着挑逗的意味:“你去告我最好现在就报警,看警察是抓我还是抓你们这帮只会敲诈勒索流氓。”她挺直腰背直视着姜母那双充满算计眼睛,乳沟在动作中深深地敞开,皮肤泛着汗光。
“宋泽那个渣男爱找谁找谁去,你们谁敢再来我这要钱我见一次打一次。”姜念双手攥紧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姜母被她这番话震得后退半步,往日里那个唯唯诺诺只知道倒贴男人女儿,今天就像变了个人,胸前的肥肉随着呼吸剧烈晃动,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流,把布料粘得死死的。
“你今天是不打算认我这个妈了是吧。从你们把我卖给老光棍换彩礼那天起,我们便断绝关系了。”姜念双手攥紧门把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酷的快感。
碰的一声闷响,两扇门板重重合拢,整个楼道都清静了,只剩下两人激烈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姜念背靠着粗糙门板,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剧烈颤动,乳尖硬得发疼。
她抬手擦去额角渗出冷汗,转过身时视线撞进一双漆黑如墨深潭里。
狭窄闭塞屋内空气变得极其稀薄,像要闷死人。
霍烬像是一头潜伏在暗处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饿狼。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逼近,黑色军靴踩在廉价水泥地上发出沉闷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姜念脆弱神经上。
巨大阴影将姜念牢牢笼罩。
霍烬猝然伸出强健有力手臂撑在她耳侧门板上,一条被工装裤包裹着贲发肌肉长腿强行挤入她双膝之间,粗粝膝盖骨蛮横地抵着木门,紧贴在她大腿内侧,隔着布料几乎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肌肤透过裤子传来的热度。
姜念被彻底锁死在门板与他滚烫胸膛构成极小空间里。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结实肌肉传来紧绷感,像铁一样压着她。
两人之间体型差极其悬殊,她娇小身躯完全被他困在怀中,乳房被他的胸膛挤得变形,乳尖隔着布料蹭着他的皮肤,摩擦出火辣辣的电流。
男人低下头凑近她脸庞,灼热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白皙细腻肌肤上,喷得她颈后汗毛竖起。
“你又在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把戏。”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显而易见危险意味,带着一丝喘息。
姜念被他身上压迫感逼得连呼吸都发颤,下面那点淫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大腿内侧淌得更多,浸湿了内裤。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浓烈汗味和机油味,混在一起让她羞耻得发抖,却又兴奋得发软。
男人宽大手掌顺势抚上她后颈,掌心那层厚重老茧摩擦着她脆弱颈椎骨,只要他指骨稍稍收拢就能轻易扭断她脖子。
他拇指故意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大动脉跳动的地方,那分明是最亲昵的动作,却透着令人胆寒杀机。
“我跟他们彻底断了。”姜念强忍着心头战栗迎上他视线,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却带着一丝颤音。
霍烬狭长眼眸里满是不信任审视,他眼底划过一道极其危险暗芒,喉结滚动。
“为了宋泽连亲妈都能泼,你对他还真是情深义重,以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心疼你。”霍烬单手掐住她纤细脖颈,粗糙拇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大动脉跳动地方,这分明是最亲昵动作却透着令人胆寒杀机。
姜念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发干,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被淫水浸得黏糊糊的,耻毛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