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看,既然他心甘情愿,那不选他选谁呢?
“等一下,没了?”,我正要坐下,刘菲菲叫住我,“四十个人的书,每个人七本,将近三百本书,就你们两个人搬吗?”
“够了。我有办法。”我看到她质疑的神色,就有种想要好好表现的冲动,不仅是为了给她留下深刻印象,更有一种让她刮目相看的感觉。
“不要逞能。”刘菲菲警告性质地轻轻指了我一下,然后回到讲台上做收尾工作。
下课之后,大半同学都狐疑地看着我,不知道我在玩哪出,还有女生过来问我几点来领书,用不用自己去搬,我告诉她们我会和陈露联系,不用急,每个宿舍至少保证有一个人即可,她们这才将信将疑地离开了。
“老大。”罗子强走过来,又点头哈腰又敬礼,虽然是表演,但我还是很难评他的这个习惯,“我们发动所有男生一起搬,对吧?”
“不对,你跟我来就知道了。”我领着他一路来到图书馆,然后找到借书处的管理员,希望借一下馆里的小推车。
“不行。”那管理员不到三十岁,严词拒绝了我,“图书馆的东西除了书,都是不准外借的。”
“我借这推车也是为了搬书嘛,老师。”我弯着腰,趴在借书台上,低声顺从地请求道:“您要是答应的话,我之后清点日只要有时间,就会来帮点忙。我看您的坐姿和我妈一样,好像腰不太好,放书架低处的书肯定很麻烦吧?”
我在图书馆混了四年,知道不少事,比如这位严老师在我大二时因为腰肌劳损请过两个月假,那阵子学校请了研究生来代班。
我虽然这样做得很流畅,但心底还是惊讶自己居然记得这么多别人的事,而且它们总能发挥价值。
果然,一提到腰痛,严老师的五官缩了一下,我心下忽然有点难受:“要不让去休息间的沙发上,我帮您按一按?我姐姐是半职业运动员,这方面我很专业的。”
“不用不用不用,”严老师听到这儿连忙摆手,“你借就借吧,但是把你名字留下,下午之前一定要还给我。”
“行!”我大喜过望,又和严老师聊了一会儿最近打算进的新书,然后才和罗子强推着两台三层小车离开。
“牛逼啊老大。”罗子强一路不停地竖大拇指,“这下其他人就没有份了。”
“什么份?”我不解地看着他。
“被女生感激的份。”他理所当然道。
你肯定没有伺候过自己的姐姐。
我心里吐槽一句,叮嘱他:“等会拿书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要有折角和剐蹭,不然你得到的就不仅有感激了。”
教材分发没有专门的办公室,而是在一楼的大教室,等我们推着车车过去,新闻系的男生正在外面排队,有的有说有笑,有的满脸阴沉,显然是继承了高中初中的玩法,力气活都由男生来做。
王朋就是脸色阴沉的人之一。
至于郭海,本来就不怎么高兴,看到我就更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