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轻轻说道:“不然,我为何至此?”
埃德和洛琳同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太阳帝君。”埃德的汉语带著浓重的口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挖出来的。
“我们。。。。。。我们等了太久了。”
“您在华夏只手擒龙,东瀛绝杀那只以怨念为食的九尾狐的事跡,从北爱尔兰到南非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洛琳泛著泪花说道:“我们失去了太多人。”
“驱魔师、教会牧师、猎魔人,还有许多正义而勇敢的人。”
会议厅里安静了数秒。
沈珏没有说话。
他身后的微型太阳光环稳定地散发著温暖的金色光芒。
在修行者的眼中,沈珏背后的光环將会议厅冷白的灯光中和成了某种接近黄昏的色彩。
“行。”
“那就开始干活吧。”沈珏说道。
埃德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眼角出现了细密的水光,但他用那只受过伤的手迅速地抹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擦汗。
“感谢您。”他的声音稳了下来,重新变回了那个在全美驱魔界被尊称为“老爹”的男人。
“我代表不了全美洲的人类,但我代表我和洛琳,代表我们的家人,代表我们亲手埋葬过的每一个朋友。。。。。。”
“不必。”沈珏抬手打断了他。
那个手势很轻,但埃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肩膀,话头戛然而止。
“感谢的话省著。我来这里,不是来做慈善的。”沈珏偏了偏头,目光越过埃德的肩膀,看向会议厅紧闭的那扇门,以及门外隱约可闻的、仍在持续的歌声和欢呼声。
“说到这个,外面的欢迎仪式,谁安排的?”
埃德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的转折太过突然,以至於他花了两秒钟才从刚才的情绪中切换过来。
“呃。”埃德和洛琳对视了一眼,然后他的表情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从一个即將落泪的硬汉变成了一个略显尷尬的中年男人。
“这是一个。。。。。。比较长的故事。”
“我时间很多。”沈珏说。
埃德乾咳了一声。
“史密斯专员。”他说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带著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
有无奈,有哭笑不得,有微妙的感激,还有一丝清晰的“这件事迟早要解释”的认命感。
“这件事是史密斯专员提议並全权负责的。”
沈珏挑了一下眉毛。
“史密斯专员?”
“这位专员的大名。。。。。似乎在全世界广为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