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去打开门,皱眉道:“我不是说了,碗我会。。。。。。。“
话没说完,陈寒便停住了。
因为门外不是喜娘,而是春桃。
陈寒虽然知道她叫春桃,但来了墩台这么多天,还从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你有事吗?”陈寒问。
陈寒注意到,春桃跟喜娘一样,也换了件衣裳。
虽然比喜娘那件要旧,但好歹更乾净一些。
而且领口还特意往下拽了一点,露出了一小截脖子。
春桃此时端著个木盆,里面盛著大半盆水,盆沿上还搭著一条布巾。
“陈伍长。“
春桃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有点大的门牙:“您累了一天了,我烧了点热水,给您洗洗脚,顺便帮您按按身子,解解乏。”
说这话时,春桃还衝陈寒拋了个媚眼,扭了扭自己引以为傲的大腚。
陈寒整个人都麻了,心里直呼好傢伙!
白天自己当眾露一手,目的只是想立个威,以后好整顿军纪,没想到却招惹来这两位。
一个来送饭,一个来帮自己洗脚。。。。。。。
这特么谁受得了!
“不需要。“陈寒果断拒绝。
“啊?”春桃愣了一下,马上就道:“怎么会不需要呢?“
说著,春桃就把木盆往前递了递:“陈伍长,您之前收拾郭胜彪出了那么多汗,现在泡个脚多舒坦啊。。。。。。”
说到这,春桃又往前凑了半步:“没事儿,陈伍长,我手法好,以前在家常给我爹按脚,我爹说比镇上捏脚的师傅都舒坦呢。”
“我再说一次,我不需要!“陈寒语气陡然加重,面沉如水。
春桃一看陈寒表情不对,顿时端著水盆僵在原地。
陈寒黑著脸一步迈出门去,也不管春桃有没有被嚇到,大声警告道:“谁要是没事再来烦我,后果自负!“
声音在石坪上迴荡,黑暗中几个从石屋窗户里探出来的脑袋“嗖“的一下全缩了回去。
春桃被陈寒这一嗓子嚇得,手里的盆都快端不稳了,脸上又尷尬又害怕。
陈寒也不理她,转身便进了屋,重重关上了门。
春桃顿时就委屈了,心想:我一片好心,你这么凶干嘛?
春桃委屈的哼了一声,转身端著木盆就走。
走了十几步,春桃突然想到什么,一下便把盆里的水泼了出去。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