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的纤腰瞬间犹如濒死的鱼儿般高高弓起,十指失控地死死插进他利落的短发里。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翻涌着浓烈炙热的谷欠望,偏偏还要哑声逼问:感觉怎么样?
她羞愤难当,死死咬着红肿的下唇就是不肯吭声。
他手上的力道蓦然加重,精准地按在那个让人战栗的软肉上狠狠揉捻了两下。
乔乔再也克制不住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吟,整个人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
快说……
……舒服。
他低低地笑出声来,长指挑着皮带扣,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束缚。
……
次日午后,乔乔正在工作室里全神贯注地修改设计图纸,前台的内线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乔小姐,楼下大堂突然来了一位自称黎茵茵的小姐,指名道姓说要见您。
乔乔握着画笔的手指猛地一僵。
她有没有透露具体为什么事来的?
她原话是这么说的……说是梁总的母亲特意派她过来的,还说只要您亲眼见了她,自然就全明白了。
乔乔握着听筒,在原地静默了整整三秒钟。
让她直接上来吧。
黎茵茵推开工作室大门时,浑身上下精心搭配了一身优雅贵气的米白色香奈儿套装,一头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手里拎着一款当季顶奢的限量版手提包。
她刚一进门就傲慢地环顾了一圈工作室简朴的装潢,唇角勾起一抹虚伪得体的弧度。
乔小姐,好久不见呐。
废话少说,有屁快放。乔乔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破天荒地连口热茶都懒得施舍给她。
黎茵茵端坐于对面,神情不见波澜,随手将一只文件袋越过桌面推了过来。
这里面装的什么?
打开过目便知。
乔乔揭开封口,里面赫然躺着一份陈旧的医院档案。
三年前她在夜场勤工俭学时遭遇醉酒客人的骚乱曾报过案,出警记录上白纸黑字印着她的全名,而旁边的附加批注赫然写着:报警人乔某,夜场陪侍。
乔乔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
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不过是好心提醒。
黎茵茵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国际设计总决赛马上就要拉开帷幕了。
你说,要是这份档案落到评委手里,他们会怎么看待你?
一个在欢场抛头露面的女人,凭什么站在光芒万丈的舞台上?
乔乔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黎茵茵,你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很简单。
黎茵茵身子前倾,刻意压低了嗓音,离开梁一铭,主动放弃这场比赛。
你拿着这张支票——她又顺势推过来一张泛着微光的纸张,足够让你妹妹在顶级的私立疗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了。
乔乔的目光落在支票那一串刺眼的零上。
她沉默不语。
乔小姐,黎茵茵的笑意冷了几分,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和他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