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有银针吗?”
这话一出,病房里眾人又是一愣。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开口分析病情。
谁也没想到,他上来就要施针。
张敬山微微一怔,立刻点头。
“有,我这里有。”
他连忙打开隨身带来的中医药箱。
里面整齐摆放著一套消毒完毕的医用银针。
可刚把银针拿出来,张敬山的动作却顿住了。
他抬眼看向年轻得离谱的林远,眼神里满是慎重。
他行医一辈子,太清楚其中的利害关係。
躺在床上的,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那是市卫生局长卫诚的独子。
身份摆在这,分量太重。
寻常小病也就算了。
眼下这是连中西医都查不透的诡异怪病。
脉象紊乱,阴气缠身,病灶不明。
这种情况下贸然下针。
一旦穴位偏差半分,或者针法不对。
非但救不了人,反而会加重病情。
到时候就是重大医疗事故。
別说前途尽毁。
闹不好,真的要吃牢饭!
张敬山看著林远,语重心长地提醒。
“年轻人,你可想清楚。”
“治病救人,尤其是施针,半点马虎不得。”
“这孩子病情凶险,万万不能衝动。”
一旁的李崇德也跟著附和点头。
“三思而后行,別拿孩子性命,也別拿自己前途开玩笑。”
两人都是好心。
他们看得出来林远懂一点基础把脉。
但懂脉,不代表会针。
更不代表能治这种诡异怪症。
在场一眾西医医生,心里更是暗自冷笑。
果然还是年轻,太急躁。
连病因都说不清楚,上来就要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