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三个字,彻底撞乱了少女的心弦。
江栀星迟疑着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岑叙的腰。
她们明明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但岑叙吻她的时候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记得,刚刚在浴室里那仅存的一丝侥幸突然荡然无存。
所以起初她只敢虚虚搭着,指尖不敢用力,摩托车缓缓驶出小院,加速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晚风裹挟着盛夏独有的热烈气息,瞬间将两人包裹。
江栀星试探着微微收紧手臂,整个人轻轻贴靠在岑叙的后背。
风很大,掠过耳畔。滚烫的日光被迎面的风揉碎,掠过她的脸颊,带着路边香樟与野花的清甜,凉丝丝的,温柔又自由。
这是江栀星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摩托车平稳地行驶在林荫道,江栀星能清晰感受到岑叙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腔,还有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温热温度。
她好开心。
环在岑叙腰上的手臂越收越紧,小小的身子完完全全依赖地靠在她身上,贪恋着这份独属于自己的安稳。
江栀星拉着岑叙站在过山车旁边时,岑叙的心控制不住的发慌,她不恐高,单纯害怕,俯冲的那一刻会感觉无法呼吸。
江栀星兴奋的样子让她没办法打退堂鼓,硬着头皮坐了上去。
过山车的轨道横亘在蓝天之下,冰冷的金属架层层叠叠,光是抬眼望上去就让人心头发紧。
安全扣“咔嗒”声响起,江栀星的兴奋劲里早悄悄掺上了怯意,指尖不安地捻着衣角。
她偏过头,伸手想去勾岑叙的手,想借着对方一贯的安稳给自己壮胆。
可指尖一碰上去,江栀星立刻察觉不对。
岑叙的掌心湿冷,薄薄一层冷汗,指节绷得僵硬,整个人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即将玩项目的松弛。
江栀星刚想开口问问,游乐设施的提示铃骤然响起。
车厢缓慢抬升的途中,岑叙一直虚虚搭着她的手猛地收拢,力道猝然加重,不由分说将江栀星整只手牢牢攥在掌心。
不是刻意要给她安抚,是本能,是心底翻涌上来的恐惧驱使着她,下意识抓住手边唯一可以依托的东西。
江栀星一怔。
明明姐姐是因为害怕才用力的,可她只是被岑叙握住就有安心的感觉。
江栀星稍稍用力回握住岑叙的手,声音穿过呼啸风声,清晰地送到岑叙耳边:“姐姐不怕。”
漫长的几分钟终于过去,过山车渐渐减速,哐当一声平稳回到站台。
安全扣弹开,岑叙却隔了好几秒,才一点点松开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
她大口喘着气,额角挂着汗珠,眼底还留着没褪去的惊惧,手臂还残留着方才紧绷发力后的酸胀。
江栀星没有立刻收回手,抬着眼睛看向她,脸颊因为刺激泛着淡淡的红。
岑叙偏过头看她,声音还有点轻哑:“谢谢你。”
江栀星甜甜地弯起眼,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没关系。”
等岑叙气息平稳,两人并肩走下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