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看工作群?”
“不然呢?”
黎蔓转过身,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只剩半步。她端着蜂蜜水,杯口抵在胸前,像一道不怎么牢靠的防线。
“今天感觉如何?”简含章问。
“怎么?觉得我演得不好?”
“还行,”简含章说:“就是不够投入。”
黎蔓抬眼看向简含章上下滚动的喉结,“哪里不够?你前女友没来,也没人检验成果,真是可惜了。”
“所以你这一晚上,是穿给她看的?”
黎蔓笑着喝了一口水,蜂蜜放得不多,只有一点若有若无的甜。她正想把杯子搁下,简含章忽然伸手,从她指间接了过去。
“我以为至少有一部分是穿给我看的。”杯底落在桌面,发出很轻的一声。
黎蔓看着他,心脏被那句话敲打,她本来可以笑,可以说他自作多情,也可以绕过他去看窗外夜景,可她什么都没有做。
简含章抬手,替她拨开一缕落在胸前的头发。指背擦过她锁骨,没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却比直接碰上去更让人难熬。
“比如这件裙子。”他说。黎蔓反问道:“裙子怎么了?”
“领口太低。”
“那您刚才怎么不说?现在没人了才说。”
“现在不只想说……”
黎蔓被他看得喉咙发紧,偏偏还要维持若无其事的神情,“那您还想做什么?”
简含章的手停在她颈侧,没有继续往下,他把决定权交给了她,耐心等着,反倒让她退无可退。
黎蔓觉得自己今晚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有迹可循。
特意换上的裙子,磨得脚疼的高跟鞋,电梯里按下的楼层还有进门后就一直想做的那件事。
她抬起下巴,主动吻了他,只蜻蜓点水。
黎蔓原本想立刻退开,简含章却扶住她的腰,没让那点试探轻易结束。
他的唇重新压下来,先是很轻地含住她,意识到黎蔓没有躲,才撬开她的齿关。
简含章吻人的方式同他说话很像,不急不躁却也从不让人含糊过去。他的舌尖探进来,耐心纠缠她,逼得黎蔓一点点张开嘴。
她的后腰抵上桌沿,几张打印资料被碰落到地毯上,黎蔓下意识回头,“你的——”
“明天再捡。”
他拨过她的脸颊,手掌从后腰滑到她臀侧,将她抱到桌沿上。
裙摆向上缩了一大截,露出膝盖以上的皮肤。
黎蔓窄窄的腿间被他硬生生挤了进来,刚才还算体面的姿势顿时变得暧昧。
她伸手推了他一下,没用多少力气,“简师兄,你平时也这样招待客人?”
简含章停下来,“你是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