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粒乳头在傍晚的空气里缩了一下,红红肿肿地挺在微微鼓起的乳房上。
她的脸别到一边,不看指挥官的手。
创可贴的边角刚碰到左乳尖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一下。
那圈肿得起褶的乳头像被冰了一下,疼痛里带起一点说不清的麻。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紧,脚趾在地毯上抓了抓。
“嗯……!凉凉的……不过,不痛。指挥官的手指……很轻。好奇怪,像在给伤口贴花瓣一样。”
两边乳头都贴好后,拉菲把衣摆放下来,手指还攥着下摆。
指挥官又撕开一片更小的创可贴,示意她要给下面也贴。
拉菲的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她磨磨蹭蹭地躺回床上,自己把衣摆拉到小腹,两条腿曲起来慢慢打开。
“只、只准贴在外面。拉菲的小穴已经肿得合不拢了……你要是偷笑,拉菲就、就踢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成了气声。
眼睛盯着天花板,手还抓着自己的衣摆不松开。
没有内裤遮挡,刚睡醒的小穴被黄昏的光一照,显得又粉又肿。
两片阴唇像吸饱了水似的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还泛着湿红的颜色。
指挥官的手指靠近时,她的穴口轻轻缩了一下,不知道是怕痛还是害羞,但没有躲。
创可贴被小心地贴在她阴阜下方一点的位置,刚好把那道最娇嫩的肉缝遮住一半。
拉菲的腿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呜咽。
贴好后,她立刻把衣摆放下来,像在藏起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哈……真的贴上了。下面凉凉的,走路的时候应该不会磨得那么痛了。但是……一想到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一片创可贴,就好羞耻。指挥官一定在偷笑。)
拉菲被指挥官拉着手从床上下来。
衣摆在她腿间晃来晃去,每走一步,大腿根都会轻轻擦过那层薄薄的创可贴。
她走得很慢,像只还没学会好好走路的小兔子。
等坐到客厅的饭桌前时,她整个人已经红得像只煮熟的虾。
晚餐是热腾腾的味噌汤、烤鱼和玉子烧,还有她最喜欢的冷却水。
拉菲先是小心地闻了闻,眼睛慢慢亮起来。
她太久没有像这样好好坐在桌前吃饭了。
这几天每到吃饭的时候,指挥官都会把她抱到腿上,一边喂她,一边把手指伸进裙子底下,弄得她每一口都吃不安稳。
“指挥官今天……没有把拉菲抱到腿上。也没有摸奇怪的地方。拉菲可以自己拿筷子了。”她小声说着,夹起一小块玉子烧放进嘴里。
脸颊鼓起来,像只终于吃到胡萝卜的小兔子。
“好吃。……嗯,真的很好吃。热热的。拉菲好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吃饭了。指挥官,你不吃吗?再不吃,拉菲就要把烤鱼也吃掉了。”
她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慢慢嚼,偶尔捧起玻璃杯小口小口地喝冷却水。
喝完后还会伸出舌头舔一舔下唇,像要把最后一滴甜味也舔掉。
宽大的半袖从她一边肩膀滑下来,她也只是随手扯了扯,并不在意。
(这样和指挥官面对面吃饭,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餐桌上没有那些黏糊糊的玩具,指挥官也没有用勺子喂拉菲奇怪的东西。虽然身体还是痛痛的,但能这样普普通通地吃饭,拉菲好开心。……嗯,才不是因为指挥官在身边才开心。是饭好吃。)
吃完最后一口烤鱼后,拉菲放下筷子,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她抬头看向指挥官,眼睛里有黄昏最后一点光。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把椅子挪到指挥官身边,整个人软软地靠过去,额头抵着他的手臂。
“饱了。拉菲吃得好饱。指挥官,谢谢你。……今晚,可以就这样抱着拉菲吗?不玩玩具,也不绑起来。拉菲的身体还肿着,想被你普通地抱着。像现在这样,暖暖的,安安静静的。……才不是撒娇,是、是身体需要休息。”
她抬起头,小声打了个哈欠。
眼睛因为刚睡醒又吃饱了而蒙上一层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