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那只通红的耳朵。
“拉菲才没有说喜欢这样……只是……被指挥官抱着,就……算了。好困。不想动。嘴巴口球还在,说话也不清晰。”
她像放弃了挣扎似的,整个身子又往指挥官怀里缩了缩,后脑勺抵着他的锁骨,仿佛只要身后的人还在,这种乱七八糟的早晨也值得再待一会儿。
那对被乳夹咬得湿亮的小樱桃从晨光里翘起来,像等着谁来把她从昨晚的痕迹里捡出来。
她不时从唇角漏出一点含不住的口水,滴在已经皱成一团的连衣裙上,把粉色涂成更深的颜色。
她轻轻哼了一声,眼睛半睁,看向指挥官伸到自己脑后的手。
“嗯……要拿下来了吗……拉菲嘴巴好酸……唔。”
口球皮带被解开时发出很轻的“咔”一声。
拉菲像终于从笼子里被放出来一样,嘴巴先是没有力气地张着,过了几秒才缓缓合上。
她的嘴唇上都是半干的唾沫,嘴角被皮带磨得红红的,像被谁用力亲过。
她抿了抿下唇,舌头在齿间小小地动了动,发出又轻又软的吸口水声。
口球拿走后,小穴里的震动反而显得更清楚了。
最低档的跳蛋像慢悠悠地沿着肉壁上滑,和假肉棒一起把里面搅得又热又软。
穴肉不停地轻轻夹着那些东西,每一下都挤出一小点滑腻的汁水,从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缝里渗出来,在床单上晕开新的水痕。
拉菲身上的东西还有电吗。
拉菲从喉咙里挤出一串软软的鼻音,像在回答指挥官,又像在自言自语。
她动了一下腰,屁股在床单上蹭了蹭,结果体内那些塞了一整夜的东西跟着缓缓滑动,带来一股钝钝的酸胀。
“谢谢指挥官……拉菲下巴都麻掉了。嗯……拉菲也不知道。里面涨涨的,热热的……可是不像昨晚那样会一跳一跳地刺拉菲了。像隔着好厚的东西……只有一点点麻。是不是……没电了?”
她半睁着眼,红色瞳孔里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光,像两颗泡在温水里的草莓味玻璃珠。
口球让她的话全都变得又湿又软,每个字都像从舌尖慢慢拖出来,带着一点沙哑。
指挥官把遥控器拿起来,拉菲看见那上面小小的指示灯还亮着,像一只没睡醒的萤火虫,在晨光里发出很淡的橙色光。
她眨了眨眼,又动了动下身,还是没觉出明显的震动,只有一种像被从里面轻轻压住的胀。
是坏掉了吗?还是拉菲的身体……已经被弄得没有感觉了。可是又不想被指挥官知道,好丢脸。明明昨晚还那么……那么厉害。
她别开脸,只把红透的耳尖对着指挥官,声音从口球两侧溢出来,像刚醒的小猫在叫。
“指挥官……帮拉菲看看……唔。不要一直盯着拉菲下面……好怪。”
指挥官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捏着遥控器慢慢往上推了一档。
起初什么也没发生,拉菲的睫毛只轻轻颤了一下,像在等一个已经迟到的早安吻。
过了两秒,她的腰突然小幅度地弹了一下,像有一条细小的电流从尾椎骨蹿上来,从密不透风的麻胀里撕开一道口子。
原本已经习惯麻木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人在软肉深处拧了一把,阴唇间挤出一小股半透明的汁水,沿着假肉棒底座滑下来,在床单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穴口那圈红肿的软肉开始小幅度地痉挛,像刚意识到自己还没被放过。
“啊……嗯??……还有……电。拉菲……感觉到了。好突然……哈啊??。”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被单,指节都泛白,脚趾也紧紧蜷起来,连那只半挂在脚踝的过膝袜都滑了下来,软软地堆在脚边。
被束缚带绑着的手臂动不了,她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从喉咙深处漏出断断续续的鼻音。
阴道里那两颗跳蛋像刚从沉眠里醒过来的小野兽,突然开始在湿热的肉壁上乱撞。
因为整夜都被撑得满满的,敏感度反而更高,每一下都让内壁像被细小的舌头舔过一样,层层褶皱绞得更紧。
肛门里的珠子也重新开始震动,最大那颗卡在入口处,每动一下都让后面的饱胀感变成一种又酸又涨的麻痹。
果然不是没电……只是身体已经麻掉了。现在又……又全回来了。好奇怪,明明刚刚还在说没感觉,现在却觉得下面像要烧起来。
“指挥官……拉菲感觉到了。哈……啊??……好麻。原来不是没电……是拉菲自己……变得好迟钝。现在……又变得好奇怪……”
她艰难地侧过头,一只眼睛从乱发下面看向指挥官,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一点被戳破后的羞耻和一点点隐秘的安心。
解开的口球倒在胸口上,已经被口水弄得亮晶晶的,一小滴唾沫从嘴角满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像一颗小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