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得又猛又长。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穴口死死绞紧,清液一股股地往外喷。
可刀客塔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中狠狠打桩,把她的余韵一次次顶碎,又一次次重新逼出来。
她的挣扎渐渐变成无力的抽搐,被捂住的嘴里只能溢出断断续续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直到她的高潮已经变成近乎抽搐的痉挛,他才终于抽出自己。
滚烫的性器带着她体内的体液和精液的残留,直接抽出来,重重地拍在她的脸上。
一下、两下、三下。
湿黏的拍打声清晰可闻。
白浊和她自己的清液被打得溅开,弄脏了她的脸颊、唇角和鼻尖。
歌蕾蒂娅的眼睛还被他捂着,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下下地打在自己脸上,带着他的温度和气味。
刀客塔终于松开手。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体液,深海般的眼眸已经彻底失焦,嘴唇微微张开,还在无着细碎的喘息。
红肿的臀还在微微发抖,腿心一张一合地往外溢着白浊。
他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操烂的样子,声音依旧冷淡。
“结束了。”
说完,他把性器随意在她脸上蹭了蹭,把残留的液体全部抹开,然后站起身,看向已经瘫软在床上的三人。
惊涛骇浪渐渐平息,化为深水区温柔的潮涌。激烈的索取变成了绵长的厮磨,强势的掌控化作了依偎的温存。
刀客塔躺在凌乱的床铺中央,胸膛剧烈起伏。
劳伦缇娜侧卧在他左边,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着他的腰,头枕着他的肩膀,猩红的眼眸半阖着,像只餍足的海妖,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笑,指尖还在无意识地轻轻划着他腹部的皮肤。
斯卡蒂蜷缩在他右边,几乎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银发铺了他满身。
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眉头舒展,嘴角还带着一丝极浅的、安心的弧度,仿佛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港湾。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一片衣角,即便在睡梦中也不肯松开。
歌蕾蒂娅在他上方些许。
她没有像另外两人那样紧密贴合,只是侧身躺着,手臂支着头,深海般的眼眸在昏暗中静静凝视着他汗湿的侧脸和紧闭的双眼。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心口,感受着那里逐渐平复却依然有力的跳动。
她的表情是罕见的平和,褪去了所有锋利的棱角和沉重的负担,只剩下一种深海月夜般的静谧。
许久,她极轻地低下头,将一个吻,印在他汗湿的额头,如同一个无声的加冕,或是一个隐秘的烙印。
然后,她也缓缓闭上了眼睛,将自己清冷的气息,彻底融入这一片温热、疲惫却异常安宁的混沌之中。
星灯的光芒透过舷窗,温柔地笼罩着床上紧紧相拥的四人。
激烈的风暴过后,是深海最宁静的午夜。
所有的孤独、伤痛、猜疑、重担,似乎都在这一场毫无保留的交付与索取中被短暂地涤荡、安抚。
他们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呼吸和心跳,如同分享着同一片深海下的寂静。
刀客塔在沉入黑甜梦乡的前一刻,模糊地想,看来明天早上……是绝对起不来床了。
而此刻,阿戈尔的星空依旧在弥利亚留姆的穹顶之上缓缓旋转,见证着陆地与深海之间,又一个漫长而温柔的故事,悄然翻过了一页。
这一夜,深海的狩猎者,最终成了被彻底咬穿的猎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