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不停地抖,眼睛微微翻白,喉咙却还在被他一下下地贯穿,把高潮强行拉长到近乎折磨的程度。
刀客塔没有停。
他继续用性器操着她的嘴,把她的高潮一次次顶碎,又一次次重新逼出来。
唾液、泪水、清液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彻底弄脏。
她的乳尖被他掐得几乎破皮,每一次拧转都会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
直到她的高潮已经变成近乎抽搐的痉挛,他才低喘一声,把性器深深埋进她的喉咙,热流一股股地灌进去。
斯卡蒂被迫全部吞下。
她的喉咙不停地收缩,把那些滚烫的液体全部咽下去,眼角却还在不断往下掉泪。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淌到下巴。
刀客塔终于抽出自己。
他看着她躺在那里,脸上一片狼藉,喉咙还在轻微地抽动,腿心还在不停地往外溢水。
他用拇指擦过她被操得红肿的嘴唇,把残留的白浊抹开,声音低而冷:
“脏了。”
他抬起头,看向还在一旁喘息的歌蕾蒂娅和劳伦缇娜。
“下一个,谁来?”
斯卡蒂的世界几乎只剩下了那根东西。
它太长、太粗,整根捅进喉咙的时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喉管被强行撑开、熨平,连吞咽的本能都被彻底剥夺。
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的唾液和泪水,每一次进入又会顶到最深处,让她的喉结被顶得明显鼓起。
空气被完全切断,视野一次次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破碎的呜咽和湿黏的水声。
痛。
喉咙被磨得火辣辣地疼,鼻腔被他的耻骨反复撞到,眼泪根本止不住。
乳尖更是已经到了接近破皮的程度——他的指甲刮过红肿的顶端时,痛感尖锐得让她整个人剧烈发抖。
可身体却在这种近乎虐待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
腿心已经彻底失控。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开始流水的。
穴口被之前的粗暴贯穿弄得红肿外翻,每一次他用手指捅进去按压那一点,都会让她的小腹猛地抽紧。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却完全不受她控制。
她想夹紧腿,想躲开,却被他压在身下,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清液喷出来的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部在疯狂地收缩、痉挛,把那些液体一股股地往外挤。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适应。
最初的干呕和排斥渐渐被一种更深的、近乎麻木的快感取代。
喉咙被反复贯穿的感觉开始变得奇怪——痛还在,可痛的底下却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乳尖被蹂躏的痛感也开始和腿心的快感混在一起,每一次拧转都会让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更多的水往外挤。
她哭了。
不是因为感动,也不是因为委屈,只是生理上的彻底失控。
眼泪、唾液、清液混在一起,把脸弄得一片狼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迫贴着那根东西的柱身,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他每一次深入时都下意识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吞咽。
当他终于射进她喉咙最深处的时候,她几乎已经无法思考。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进来,她被迫全部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