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浑身发软,双臂外侧宽大的羽翼无力地垂在被单上,随着余眠的动作剧烈颤抖。
胸乳深处那条连接着心脏与尾椎的敏感神经被彻底揉开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混杂着滔天的快感,顺着胸骨疯了一样往下腹奔涌,刺激得新生的子宫一阵阵痉挛抽搐。
“余眠……里面好酸……不要光按那里……”陈默哭腔着求饶,短喙无意识地在枕头上蹭来蹭去。
余眠没有停,反而低下头去。
她避开了陈默的短喙,直接将整张脸埋进了那两团雪白沉重的乳肉正中间!
纯黑的短毛深深陷进纯白的细羽里。
余眠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干燥阳光与初生雌性混合的甜美体香全部吸进肺里,随后,她偏过头,滚烫湿润的双唇一张,一口将陈默左侧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深粉乳尖连同大半个淡粉色的乳晕,整整齐齐含进了口中!
“呀啊——!”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两米宽的白翼猛地向上拍打了一下床单,将羊毛被掀飞了半截!
余眠用舌尖死死顶住了那颗坚硬的乳尖。
猫舌表面那些原本收起的细小倒刺,在此刻受控地微张开来,以一种极其细致、极其磨人的频率,在充血肿胀的乳尖顶端由内向外疯狂打圈刮舐!
“刺啦……刺啦……”
细微的神经触电感自乳尖瞬间炸开!
紧接着,余眠的双唇合拢,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用极大的负压狠狠吸吮了一下,牙尖隔着湿透的白绒,在乳晕边缘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呜呜呜……别咬……太涨了……受不了了……”
陈默双手死死抓住了余眠后背工字背心的黑布,指节泛白,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深层的乳腺在强烈的吮吸下泛起一阵阵如注的酸胀,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搅动,耻骨正下方那道紧窄闭合的肉缝,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向外喷出了一股滚烫黏滑的透明液体。
余眠抬起头,唇边挂着一根纯白的羽丝,眼神已经暗沉得像暴风雪里的夜空。
她伸手扯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工字背心,纯黑纤细的柔韧身躯毫无遮掩地贴了上来。
“陈默,侧过来。”
余眠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两人面对面侧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羊毛被被余眠单脚拉高,将严寒重新隔绝在厚重的被褥之外。
在逼仄黑暗、只有蜡烛微光透进来的被窝里,两具截然相反、却同样滚烫成熟的雌性躯体,以最原始、最贴近的方式,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了一起。
陈默那条覆满白绒的修长左腿,被余眠强硬地抬起,搭在了自己纤细的侧腰上。
下一秒。
两处早已在漫长前戏中泛滥成灾、多肉饱满的外阴,在昏暗的被窝深处,不偏不倚地彻底撞死在了一起!
“啪唧。”
一声沉闷至极的湿软肉体贴合声。
陈默的下体在两周多的休养中彻底完成了女性化的蜕变。
耻骨正下方两瓣新生的粉白阴唇丰腴多肉,像两瓣浸饱了甘露的肥厚多肉植物,表皮覆着极薄的软绒,内侧的湿红软肉在体温的蒸腾下早已外翻肿胀到了极限。
而余眠的外阴虽然覆盖着一层极细的纯黑短毛,但由于极度的情动,两片柔韧有力的肉瓣同样充血高热,内侧的黏膜湿滑得像两片剥了皮的熟葡萄。
当两处同样泥泞泛滥的生殖裂缝以最大面积、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时——
两颗充血坚硬到了极点的阴蒂小核,在毫无阻碍的贴合中,硬生生隔着一层薄薄的黏液,针尖对麦芒般死死挤压在了一起!
“呃啊——!!”
陈默和余眠同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剧烈抽气!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人的神经末梢在瞬间烧成了焦炭。
余眠的大手死死扣住陈默深陷的细腰,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他整个人死死锁在自己胸前。
她的骨盆开始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力量与频率,配合着腰腹的剧烈起伏,开始了长力度的深沉研磨!
向前,重重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