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根本还不会自如地控制这一对庞然大物。
当他试图把右翼收拢时,神经信号的紊乱让宽大的羽翼猛地向外拍打了一下,“呼”的一声带起一阵强烈的掌风,直接把鞋柜上放钥匙的塑料小碟掀翻在地,塑料碟滚落出老远。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陈默慌乱地想去捡,双腿迈出一步,却因为足底厚重的绒毛彻底失去了地面摩擦力的参照系,脚踝一软,整个人重心后倾,圆润的屁股结结实实跌坐在了玄关的地毯上。
两团沉甸甸的D罩杯大乳随着跌坐剧烈地晃荡了两下,白绒下的粉红乳尖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余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脆。她蹲下身,长长的黑尾巴顺势缠上了陈默光裸纤细的脚踝,尖端亲昵地蹭着那层软乎乎的白绒。
“急什么,路都还走不利索呢。”余眠伸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先洗漱换衣服。你这副样子,以前那些紧身牛仔裤和夹克是别想塞进去了。”
换衣服变成了一场灾难。
卧室的大衣柜被翻了个底朝天。陈默坐在床沿,双翼有些局促地半收在身侧,看着余眠从衣柜深处扯出一件又一件他以前常穿的人类衣服。
“试试这件纯棉法兰绒的格子衬衫。”余眠把一件宽松版型的深绿格子衬衫扔在他头上,“以前你嫌大,袖子还要挽两圈。”
陈默抓着衬衫,有些笨拙地用带羽毛的手臂往袖筒里钻。
飞羽虽然硬挺,但在顺着毛流收拢时极为顺滑,很轻松地穿过了宽松的袖口,露出了前端修长的五根手指。
但当他试图把前胸的纽扣扣上时,问题爆发了。
原本宽松下坠的衣料,在拉到胸口正中央的瞬间,被那两团沉甸甸、雪白多肉的饱满胸乳硬生生顶起了一座惊人的山丘。
陈默咬着牙,用手指捏住第三颗塑料纽扣,费力地往扣眼里面塞。
布料被撑到了极限,格子线条完全扭曲变形,扣眼周围的棉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崩裂声。
“唔……扣不上……”陈默短喙微张,有些沮丧地嘟囔着。
“我来。”
余眠走过来,双手抓着衬衫两侧的门襟,用力向中间合拢。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那对D罩杯水滴雪乳的丰满程度与惊人弹性。
两团被强行挤压在一起的乳肉在领口上方堆叠出一条深不见底、覆着纯白细绒的湿热乳沟。
就在余眠的指尖刚刚把纽扣塞进扣眼、正准备松手的刹那——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断裂声骤然炸响!
那颗劣质的塑料纽扣在两团饱满软肉恐怖的弹力爆发下,连带着崩断的棉线,如同一颗出膛的微型子弹,呼啸着从胸口正中央倒飞了出去!
“啪嗒”一声,纽扣狠狠砸在三米外的穿衣镜玻璃上,反弹落进了垃圾桶里。
失去束缚的衬衫门襟瞬间向两侧彻底弹开。
两团被压抑狠了的雪白大乳如同破土而出的丰硕果实,在微凉的空气里剧烈地弹跳了两下,深粉色的乳尖在白绒中高高挺立,深邃的乳沟完全敞露在冷空气中,散发着甜腻诱人的雌性体温。
陈默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连发顶那一圈白色的细羽都羞耻地炸开了。
他慌忙用宽大的羽翼死死遮住前胸,整个人往被窝里缩:“……不穿了!这衣服根本穿不了!”
余眠站在床边,金绿色的猫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团从羽翼缝隙里挤出来的雪白乳肉,喉结极其明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黑色的猫耳向后撇了撇,尾巴尖在身后极其烦躁、又极度兴奋地甩出一道道残影。
“……行了,别折腾那些破衬衫了。”余眠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里泛起的干渴,转身从自己的衣柜底层扯出一件加肥加大版的深灰色落肩宽松粗针织毛衣,“穿我的。这件是蝙蝠袖,下摆大,领口也宽。”
这次终于套进去了。
粗线毛衣极度柔软,宽松的蝙蝠袖容纳了收拢的羽翼,下摆一直垂到大腿根部,遮住了后腰那一小截浅白尾羽。
但即便如此,胸前依然在粗针织的花纹下被撑出沉甸甸的下坠轮廓。
余眠转过身去开阳台门通风,冷空气瞬间卷着屋外的残雪灌了进来。陈默站在床边,目光落在了床头柜那只摆台相框上。
那是去年国庆节两人在江边露营时拍的。
照片里的年轻男人留着板寸,穿着一身沾着泥点的冲锋衣,皮肤被晒成浅麦色,单手把沉重的碳纤维摇臂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揽着余眠的肩膀笑得没心没肺;而余眠穿着宽大的卫衣,猫耳朵在鸭舌帽两侧冒出来,脸颊蹭着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