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拿……”
余眠的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黑猫耳朵向后压到了极致,尾巴尖死死卷在自己的大腿内侧。
她的职业冷静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三年恋人之间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与深情。
食指在紧窄得不可思议的肉道内极缓地抽送了一下,带出一长串黏腻至极的“咕啾”水声。
紧接着,她弯曲起指节,在肉道内壁上方那块格外粗糙饱满的凸起上,重重按压了一下。
那是新生的敏感区。
“啊啊啊啊——!”
陈默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剧烈颤抖,喉管里溢出一声几乎变调的高亢啼鸣!
两只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肌肉瞬间痉挛绷紧,死死夹住了余眠的手腕。
深处的肉道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收缩,千百层滚烫的肉褶如同无数张细小的吸盘,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拼命地往体内最深处拖拽。
与此同时,大股大股滚烫滚烫的透明体液如同决堤的泉眼,在手指剧烈的抽动中疯狂泵出!
“啪嗒、啪嗒。”
黏液顺着余眠的手腕倒流,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淫靡而清脆的水声。
高潮来得太快、太烈、太凶猛。
对于一个人生前二十四年从未体验过女性阴道高潮的躯体来说,这种从内脏深处蔓延到每一个神经末梢的连续痉挛,根本不是人类意志所能抵抗的灭顶之灾。
陈默的大脑一片白茫茫的雪花,耳边只剩下自己尖细娇软的喘息声,和心跳撞击胸膛的轰鸣。
整整半分钟的时间里,他的身体在固定架的限制下剧烈颤抖着,脚趾蜷缩得发白,泪水与汗水彻底模糊了整张脸。
直到深处的肉壁在一阵阵极度的抽搐后慢慢脱力,松开了对那根手指的绞杀,瘫软在一片泥泞湿热的狼藉之中。
布帘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加湿器的白雾依然在安静地升腾。
余眠维持着单膝跪在床边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她的额头满是细汗,几缕湿透的碎发贴在黑色的绒毛边缘。
良久,她才极其缓慢地将手指从那道彻底被驯服、还在无意识微弱张合的粉嫩肉穴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透明黏稠的爱液在指尖与肉缝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直到在半空中彻底断裂,软软地垂在泛红的唇肉上。
余眠抬起右手。
原本透明的乳胶手套上,此刻裹满了厚厚一层黏腻多汁的透明体液,在昏黄的阅读灯下闪烁着惊心动魄的湿亮光泽。
她抬手,抓住左手手腕的卷边,用力一拉。
“啪。”
乳胶手套被反褪了下来,扔进了换药车底层的垃圾桶里。
余眠抬起没有手套遮掩的、覆着纯黑短毛的右手,用毛茸茸的手背极其疲惫又极其满足地擦了擦自己额头的薄汗。
随后,她整个人软软地趴伏了下来,将下巴轻轻搁在陈默赤裸光洁的胸口正中。
陈默还沉浸在初次高潮后的虚脱与抽噎中,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发软,眼角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枕头里。
余眠看着他那张满是泪痕、却泛着前所未有娇艳潮红的脸,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极其温柔、又极度得意的坏笑。
她伸出右手,用粗糙柔软的猫爪肉垫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泪珠,随后微微扬起头,鼻尖冰凉地在他红透的鼻尖上极轻地啄了一下。
“哭什么啊,陈大摄影师。”
余眠的声音低哑软糯,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阵极其满足的、低沉而浑厚的“呼噜呼噜”声。
她的尾巴悄悄缠上了陈默没有受伤的右脚踝,尖端轻轻打着转。
“……水挺多的,说明新长出来的黏膜愈合得很好,值班护士检查合格了。”
出院那天是个阴沉沉的周四。
市人民医院骨科的复查平片显示,陈默骨盆的粉碎性骨折线在两周内以一种近乎骇人听闻的代谢速度完成了骨痂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