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抬起脚,这次直接踩在他大腿上。
脚趾灵活地拨开他的腰带,脚背贴着他裤裆鼓起的轮廓,缓缓蹭了一下。
力道不重,却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条缝。
叶玄林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扣进身后大石的缝隙里。
苏玄雅看着他忍耐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她的脚背继续上下研磨,脚趾偶尔勾住裤腰往下拽一点,再松开。
每一次摩擦都隔着布料,那层薄薄的阻碍反而把感觉放大了——粗布的纹理硌在胀痛的皮肤上,她的脚心却是软的、温的,两种触感叠在一起,折磨得他呼吸越来越重。
“玄雅。”他的声音哑了。
“嗯?”
“够了。”
苏玄雅的脚停了一瞬,随即又动了,这次更慢。脚趾沿着那根硬到发痛的形状描了一遍轮廓,像在用脚丈量他的尺寸。
“不够。”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你忍了那么多天,不差这一会儿。”
叶玄林咬了咬牙。
他知道她在做什么——这些天陪他练功,她看他一次又一次在失控的边缘硬生生拉回来,全看在眼里。
今晚花种彻底稳了,她不是来宣泄欲望的。
她是来讨债的。
苏玄雅终于用脚把他裤子踢开。
那根弹出来的东西在暮色里微微跳,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用脚尖挑了一下,脚趾沾了那滴黏液,拉出一条细银丝,在空气里晃了晃才断。
“脏。”她嘴上说着,却没擦掉,反而用沾了液体的脚趾继续去蹭他的柱身。
脚心的皮肤柔软滑腻,混着那点黏液,摩擦起来带出一种温吞又磨人的快感。
她不快不慢地用脚掌包裹住他,上下踩动,脚趾偶尔在铃口处打个转,把渗出来的液体抹匀,再继续踩。
叶玄林的额头已经渗出汗了。他的手从石缝里抽出来,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苏玄雅的脚踝被他攥住,脚掌却没停,反而趁他握得紧,用足弓死死夹住柱身上半段,脚趾蜷缩着扣住龟头,像一只柔软的小嘴,不紧不慢地碾磨。
薄茧和脚心汗液的滑腻裹在一起,每碾一下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嘶——”叶玄林从牙缝里挤出一口气。他的手指收紧,掐着她纤细的脚踝骨节,拇指按进她脚背的凹陷里,能感觉到底下浅浅跳动的脉。
苏玄雅站在暮色里看着他。
她的脸不算太红——不像以往被花种催动时那种不受控的潮红,而是从容的,带着某种掌控感。
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终于属于自己的东西,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拆开包装。
“你握这么紧干嘛。”她的声音慵懒,脚趾却故意在他掌心里挠了一下,“怕我跑了?”
叶玄林没说话。
他猛地一拽,把她整个人拉过来。
苏玄雅踉跄一步,赤脚踩进浅水里,溅起的水花打在小腿上。
她还没站稳,他的一只手便已经扣住她后脑勺,嘴对嘴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以往不一样。
以前那些——被花种催的、被蜜露逼的、被战后的血气冲的——都带着急切和失控。
可这一次,他吻得很慢。
嘴唇贴着嘴唇磨了一会儿才探入舌尖,找到她的舌头,不着急纠缠,先轻轻碰了一下,像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