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跑什么嘛……”
杨帆倚在门框上,一只手顺势滑进了自己的睡袍,握住了那根由于这种恶作剧般的挑逗而变得滚烫的肉棒。
就在她准备在那空荡荡的走廊里进行新一轮的自慰时,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不知名淫液、正习惯性地想要做出卑微动作的双手,看着自己这副几乎全裸、极度淫乱且毫无尊严的模样。
“我……我刚才在做什么?”
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在这一瞬间化作了透骨的冰冷。
她原本是一个修士,一个拥有大好前程、虽然有些自私但绝对保持理智的杨帆。
而现在的她,居然在对着一个普通的凡人外卖员做出这种毫无廉耻的诱惑,甚至在渴望着对方那种毫无修为的粗糙精气?
这种行为,简直和她在合欢宗秘籍里看到的、那些失去理智的低等鼎炉没有任何区别!
“该死……这具身体……正在吃掉我……”
她猛地关上房门,背靠在门板上,剧烈地喘息着。
由于剧烈的运动,那对g罩杯的乳山在她的胸前疯狂地起伏。
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因为自我的厌恶而紧紧并拢,挤压出大片的粉色褶皱。
她看向镜子,镜中的那个红瞳、巨乳、胯间长着肉棒的怪物,正在对她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她惊觉,这种长期的“身体开发”,非但没有让她掌控这具肉体,反而让她加速了灵魂的沦陷。
这种女性化的娇媚和对男性精气的本能渴求,已经在她原本冷酷的性格底色上,涂抹了一层永远洗不掉的、淫乱的底漆。
她咬着红润的下唇,血红色的眸子里终于在这一刻,恢复了久违的、属于杨帆的那种狠戾与清醒。
可当她低下头,看到那根正因为刚才的惊吓而有些萎靡、却依然散发着阳刚诱惑的25厘米肉棒时,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想要被这根东西彻底填满的扭曲渴望,再次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她完全无法违背这具身体的本能,竭尽全力的控制不去伤害他人已经是她的所有了。
等到隔天,当杨帆出现在古玩市场时,她低着头,那顶宽大的黑色斗笠将她那张即便涂抹了厚重粉底也掩盖不住娇艳感的脸庞死死遮住。
她此时外面裹着一件极其臃肿的男式军绿色军大衣,那种沉重感试图将这具淫尸肉身的肉欲曲线强行压平。
然而,那对g罩杯的乳山实在是太庞大了。
即便是在这种特大号的大衣里,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依然固执地在胸前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惊悚的巨大凸起,随着她那急促的脚步而不断地震颤着,带起阵阵沉闷的乳肉摩擦声。
那种“乳浪”即便隔着厚棉,也能被敏锐的目光捕捉到。
她在阴暗潮湿的老城区巷弄里穿梭,那双修长而有力的肉腿在大衣下摆处时隐时现。
由于长期自慰和采补,她那对圆润白腻的小腿即便在寒风中也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粉红色光泽,那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塞在一双廉价的运动鞋里,却因为足弓那惊人的紧致感而让鞋面撑出了一道性感的弧度。
“受死吧,妖孽”
一个如碎冰落入古井般的清冷女声,突兀地在巷弄拐角处响起。
杨帆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僵住了。
由于夺舍后的感知极度灵敏,她能感觉到一股极其锋利、如芒在背的剑意,正死死地锁定了她的后心。
她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个穿着一身素白色改良旗袍的女子。
她那张面庞美得惊心动魄,每一根睫毛都像是被冰霜洗涤过,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孤高。
她的容貌比宋雅情还要美上几分,但那双淡蓝色的眼眸里,却写满了那种正道修士特有的、对妖邪势不两立的凛冽。
“这种气息……我在西郊墓地闻过,那种让人作呕的、混合了尸气与淫欲的味道。”
女子斜挎着一柄古朴的长剑,剑柄上的白玉穗子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杨帆注意到,这名仙子的身材极其苗条,甚至可以用“平坦”来形容。
那身紧致的旗袍贴合在她的身上,胸口位置几乎是一马平川,唯有一条盈盈一握的柳腰向下延伸,勾勒出一道虽然瘦削却极其利落的曲线。
这种“清冷贫乳”的气质,与杨帆此时这副“淫乱巨乳”的肉体,形成了极其讽刺的鲜明对比。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个卖废品的,你要是想抢钱,你选错人了。”
杨帆发出了那由于神魂妥协而变得愈发软糯、甚至带上了一丝勾魂尾音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