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湿润而陈腐的气息在坑洞里弥漫着,那是积攒了不知多少个世纪的沉重感,在这寂静得只能听见铁铲摩擦砂石声的深夜,显得格外扎心。
宋雅情紧紧抿着嘴唇,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滑过她那娇嫩如瓷的脸庞,在下颌处汇聚成一颗晶莹,摇摇欲坠。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墨绿色速干探险背心,这种极简的剪裁将她那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两团饱满的圆润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要撑破那紧绷的布料。
“老三,你那边的铲子使点劲儿!别跟没吃饭似的!”
一个皮肤黝黑、满脸横肉的汉子压低嗓门吼了一句,他是杨帆找来的老手,外号黑子。
黑子这会儿正弓着腰,粗壮的胳膊上青筋暴起,每一次挥动铁铲都能带起大片的厚土。
他旁边那个精瘦得像个猴儿一样的中年男人就是老三,老三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点子,嘿嘿笑了一声。
“黑子哥,你这就冤枉我了。这地底下的泥实沉得跟铁块儿似的,我这腰都要断了。不过话说回来,杨哥这风水术是真神了,这地方要不是他指点,咱再练个五十年也找不着边儿啊!”
老三一边说,一边贼眉鼠眼地瞄了宋雅情一眼。
宋雅情正蹲在坑洞的侧方,手里攥着一个短柄小铲,正仔细地清理着侧壁。
她那包裹在紧身迷彩长裤下的臀部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曲线惊心动魄地向后延伸,紧绷的布料将那圆润的轮廓勾画得严丝合缝,每当她移动重心,那丰满的肉感便会产生一种诱人的颤动。
她似乎察觉到了视线,冷淡地侧过头,那双美眸里透出的寒意让老三缩了缩脖子,赶紧低头继续干活。
“技多不压身,没这么点手段,我怎么靠这行吃饭啊?”杨帆略带调侃地说。
“行了,少废话。杨哥说了,不能用炸药,那是为了保住里头的物件儿不被震碎。咱干这行的,手艺活儿得细,知道不?”
老三撇了撇嘴,从兜里掏出一个褶皱的烟盒,刚想叼一支,就被黑子一把拍掉。
“你想死别拉上我们!这地底下保不齐有沼气,一点火星子咱全得交代在这儿。老实挖!”
宋雅情长舒了一口气,撑着膝盖站起身来。
她的双腿修长而有力,迷彩裤贴合着她匀称的大腿肌肉,膝盖处因为长久的跪地沾染了大片的土渍,但这丝毫不掩盖那种充满野性的美感。
她足下蹬着一双高帮的军用登山靴,靴底沉重地踩在松软的浮土上,带起一阵细碎的声音。
“这深度……已经超过八米了吧?”
宋雅情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抬头看了一眼上方,圆形的坑洞口像是一个缩小的月亮,只有微弱的手电光在那里晃动。
随着挖掘的深入,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那股如影随形的土腥味里,渐渐掺杂了一种说不出的、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到了极致又被强行风干的诡异香气。
“差不多了,再往下就是硬层了。”
老三应了一句,他突然感觉脚下一空,铁铲“锵”的一声,撞击在了一个坚硬且沉闷的物体上。这声音在狭窄的深坑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有货了!杨哥!快看!”
黑子和老三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丢开大铲子,换上手刷和小刷子,疯狂地拨开周围的浮土。
宋雅情也立刻俯下身去,那饱满的胸部在重力作用下垂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几乎要贴到脚下的泥土里。
她细长的手指灵巧地拨弄着,很快,一片青灰色的石质表面在手电强光的照射下显露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石头。
青灰色的石面上刻满了繁复、古朴且扭曲的纹路。
这些纹路不像是任何已知的古代文字,更像是一种流动着的、具备某种律动的符号。
随着泥土被一点点清理,一道足有三米高的巨大石门呈现在众人面前。
石门的正中央,镶嵌着一个狰狞的兽首,双目紧闭,却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我的妈呀……这么大的门,这得是什么王侯将相的规格?”
老三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刷子都掉了。他哆嗦着伸出手,想去摸那兽首的鼻子。
“别碰!”
黑子一声厉喝,拉住了老三。他转头看向宋雅情,又看向掌控全局的杨帆,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不安。
“这门……不对劲。你们看这纹路,我干了二十年,没见过这种样式的。这不像是在防贼,倒像是……倒像是在压着什么东西。”
宋雅情屏住呼吸,她感觉到那道石门散发出一种实质性的压迫感,仿佛石门后面蹲着一只沉睡了千年的古老巨兽,此时正因为他们的惊扰而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