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说着语气里就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这种感觉你知道吗?就像是被人在最爽的时候踹了一脚,所有的快感全堵在下面出不来,又痛又胀又憋屈。再这样下去我的卵蛋都要爆炸了。”
我越说越觉得委屈,侧过头看着苏清婉,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清婉,那个欲碎珠,能不能帮我解除掉?”
苏清婉听完我的描述,那双媚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娇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促狭。
她那条狐尾也配合着轻轻扫过我的小腿,毛茸茸的触感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欲碎珠是不可能解除的,”她拖长了声音,欣赏着我脸上逐渐浮现的失望表情,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嘛……”
她从床榻上慢慢坐起身来。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脊背上,
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衬得那张清丽的面容多了一丝慵懒的娇媚。
她的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弯起一个魅惑的弧度,眼里波光流转,闪烁着狡黠和挑逗的光芒。
“我倒是可以帮你痛痛快快的射出来。”
我听到这句话,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连忙追问道:“怎么做?”
苏清婉嘴角的弧度弯得更加狡黠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上,指尖在我皮肤上画着圈,然后缓缓向上滑动,沿着我的脖颈一直滑到我的下巴。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想知道?”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那就该你求我了。”
说完这句话,她收回手指,笑吟吟地看着我。
那双狐狸眼里满是得意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
那条蓬松的狐尾在她身后轻轻摇摆,像是在配合她的话语。
我的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
求她?为了男人的面子和尊严,我不该求她。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在女人面前低头?
可转念一想,我已经被欲碎珠硬生生憋回去三次了。
三次。
每一次都在最接近高潮的时候被强行堵回来,那种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要煎熬。
小腹深处现在还隐隐作痛,卵袋也胀得难受,整根肉茎憋得发紫,马眼不住地翕张收缩却什么都喷不出来。
这种状态如果继续下去,我怀疑自己真的会被活活憋疯。
我的脸色憋得越来越红,最后一咬牙,用细如蚊蚋的声音嗫嚅道:
“求……求求……”
“且慢!”
苏清婉忽然抬手制止了我,声音里带着明显憋不住的笑意。我愕然看着她,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名堂。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默默运转体内灵力。
我立刻感受到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那是销魂珠在响应她的法诀。
一股温和的灵力从她丹田处涌出,沿着经脉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我们交合的部位。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和花径内壁之间那股血肉相连的吸附力正在逐渐减弱,那种被牢牢锁定的感觉却在慢慢消失。
然后苏清婉轻轻向后挪动了一下臀部。“啵!!!”
一声巨大的水声从我们交合处响起。
我的肉茎从她穴中滑出,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像是拔出瓶塞的淫靡声响。
大股黏稠的淫水从她穴口涌出,哗啦啦地淌在床褥上,瞬间就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