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在旋转中自下而上划过,十指如穿花蝴蝶般在头顶优雅收拢,最后一圈旋转即将结束的刹那——骤然定步!
下腰成了一记极度舒展的后仰!
【砰————!!】
鼓手以手肘狠狠砸在鼓面正中,发出一声撕裂天地的收尾绝响!
全场骤停。
所有的音乐、旋转、翻滚,在千分之一秒内绝对静止地冻结在了空气中。
当盛妩借着腰腹的核心力量,缓缓直起身躯,整座沙龙的空气轰然炸裂,爆发出了掀翻屋顶的起立掌声与狂热欢呼。
……
台下有人说,他们见到了活的缪斯。
接下来的一年里,盛妩的世界彻底颠覆。
除了舞蹈和直觉感知力的提升之外,神庙一行带给她的,还有一种商业维度的降维打击。
她的第一桶金,来自一场濒临流拍的小型破产清算会。
在一堆被主流艺术圈斥为【粗暴、暴戾、毫无市场价值】的冷门画作里,盛妩一眼看中了一位隐居滇西的老画家的十二幅重彩矿物油画,一口气将整套画作全数包圆。
两个月后,盛妩手里的这套画作横空出世,瞬间引爆了整个欧洲先锋收藏界!
在苏富比秋拍上,这十二幅画被一位瑞士私人藏家以折合三千两百万人民币的天价整套打包收入囊中。
净赚近四百倍。
她拿着这笔现金,逆向成立了一支极其隐秘的离岸私人对冲基金。
继续精准【抄底】那些带有真正文化神性的艺术品,短短一年,她名下的信托资产悄然破千万,买下了俯瞰海城江海的整层江景大平层。
资本成了她身上最坚硬的一层隐形防弹衣,让她能够以绝对自由、绝对从容的姿态,挑选她想走的路。
另一边,每半月在【迦南】沙龙进行的一场舞台演出越来越受欢迎,【伊希斯】的盛名也一点点扩散开,门票开始变得一票难求。
她的观众中不乏全球最顶尖的收藏家、财阀巨头,有欧洲的公爵放出话来,只要她肯共进晚餐,愿意奉上一整座私人海岛。
盛妩对此大多不以为然。
更多时候,她像一个观察者,平静地看着身边的芸芸众生。
直到这天……
【盛妩,你得出去避避风头了。】
清晨,乔安风风火火地冲进盛妩的屋子,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盛妩正站在阳台浇花,长发随意挽起。
【海城那个做跨国远洋走私起家的秦家老二,听说放话要在今晚的专场堵你。】
乔安将两张机票拍在茶几上:【正好,我们在拉美订的那座古董艺术庄园到了开放季。中北美洲,阳光、古城、大平原,那里没人认识你。】
盛妩放下水壶,修长的手指拂过盛开的白兰花,眼眸微垂。
【秦家?】她若无其事的问道。
【对,海城做跨国远洋走私起家的秦家,还海城有一定的势力。】
盛妩倒不觉得一定要躲,不过,她确实厌倦了海城潮湿阴冷的冬天。
她的身体、她骨髓深处的火焰,渴望更炽烈、更古老的大陆。
【好,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