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兰跟着念,他声气稳,跟身子里的乱全不搭,字字咬得清楚。
“水火既济丹胎结……”
“还精补脑寿齐天。”
末一个字落地,袁旻序指下一松。她再锁不住,又一股汁水淌出来,淋得两根根部透亮。
“师兄。”
“嗯。”
“射进去。元阳别留在外头,要进她胞宫。”
“胞宫在哪。”
袁旻序伸指按在她小腹上那处被顶得微微鼓起的地方。
“这儿。最深那一处。”
崖兰低头看。他那根在腹下鼓出小小一包,退时便落,进时便起。他抬手覆上去,隔着皮肉感受自己顶出的起伏。
“这样浅。”
“她穴短,好进。”
崖兰便往里送,这一回送到最深处不再退,只拿圆润的顶头抵着软芯慢慢磨。
磨了数十下,里头那道颈口被一点点顶开,软软地衔住他半截,往里吸。
噗的一声,破了进去。
“嗯——”
她整个人从里到外被捏了一把,胞宫内里比外处更软更烫,一裹一裹地绞着,绞得死紧。
袁旻序在下头也不停,粗壮的一根塞满整条花径,一记一记撞上颈口外缘,退回去,再撞。
崖兰在最深处又磨了几下,忽然绷住,一对卵袋一抽。
“嗯……”
她胞宫深处被灌满那一刻,烫得像点亮了一盏灯。
她从胸口到足尖一齐弓起来,足趾蜷成一团,指甲在锦褥上挠出十道痕,声音一点一点矮下去。
袁旻序前后只差一息,也退得慢。
粗物抽离洞口时顿了顿,把余下的也留在里头。
他退开之后,被撑久了的两片软唇一时合不拢,红红地张着,白浊混着汁水慢慢往外淌,顺着腿根爬下去。
“呼。”
他往边上一倒,倒得四仰八叉,胸口一起一伏,金发散在褥上,湿成一缕一缕,颈窝那点朱砂随着喘息一隐一露。
屋里静下来了,湖上起了夜雾,一层一层地漫过来,把荷香送进檐下。博山炉里的沉水香烧去大半,只剩一缕青烟在半空打了个弯,散开。
少女软软地摊在湿透的锦褥上,一根指头都抬不动。里处还留着两根的余温,跳一下,就跟着缩一下。
袁旻序扯了件衣裳擦手,抬眼去看崖兰。
“师兄,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崖兰还跪着,他一向端方的那副神色全散了,汗从下颌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她背上,落出一个个小小的圆。
她睫上挂着的水,胸前两颗红珠被咬肿了,小腹也灌满了浓精,微微鼓起。
“她这儿会冷么。”他伸指头,极轻地碰了碰。
袁旻序笑得肩头打颤,他随手扯过搭在屏风上的外袍,抖开盖到她背上。火红的缎子一落,把一身雪白埋得严实。
她缩进崖兰怀里,把身子卷起来,尾巴搭上他的手腕,尖尖地翘着,跟着呼吸一上一下。
她在他怀里,呼噜呼噜地睡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