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兰抬起眼,里面写满了认真的神色。
他换了一边,再含。
袁旻序的舌头重新压上去,含着粉粉的蚌珠反复地吮,两只手把她的臀托得更高,脸埋得更深,鼻尖顶进那片湿软的缝里。
他一口气没歇,从底下那点小口一路往里舐,把钻出来的春水全卷进去,卷得唧唧有声。
“哈……”
她的手指插在崖兰头发里,脚趾在绫面上蜷成一团,蜷得趾尖发白,两条小腿一抽一抽,整个身子绷成一根弦。
崖兰被她抓得往下压,唇离开她胸口,又回来,沿着两团雪白之间的那道浅沟往上,啃她的锁骨,啃她颈侧,一直啃到耳后。
他把她细细的耳廓含进嘴里,用牙尖极轻地磨。
她不想看别的了,仰着头,眼前只有崖兰垂下来的睫毛和那颗眼睑上的痣。
可身下那个人不放过她,他舌头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在花径口反复勾挑,把她整个人推上去。
她忽然不动了,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最深的地方涌出来,淋淋漓漓,全浇在那张埋在腿间的脸上。
屋里静了一息。
袁旻序从她腿间抬起头,他一抬头,颈子上的红痣先亮出来。
极为清秀的脸上全是水,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她腿根那片湿透的皮肤上,和原先的水混在一处,分不清了。
她还没缓过来,胸口一起一伏地喘。她低头看崖兰,崖兰也正看着她,替她把额角黏住的碎发拨开。
她看着他抬起来的手,又慢慢把目光往下。
他衣摆底下鼓起来的一处,把衣料顶起一小截,绷得紧紧的。他自己似乎还没意识到,垂着眼只顾看她。
她再扭头。
袁旻序半跪在她腿间,衣襟大敞。
敞开的衣料底下,一片白瘦的胸膛,两粒浅色的肉点,小腹往下收紧。
再到底下,那里支起来一根东西,被裤腰勒着,硬邦邦地朝上顶着,把整片衣料撑成一个小小的帐。
她盯着那两根东西看,看着看着,身下那张嘴又开始发痒,深处那股空空的感觉慢慢回上来。
她伸出手,指尖还沾着自己的汗,朝崖兰衣摆那处够过去。
手腕被人攥住了,袁旻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上来,一条腿压在她腿侧,俯下身,脸贴近她。
他慢慢地说,“双修可不是这么修的。”
她盯着那颗红痣,张开口,一口咬了下去。
“疼——”
袁旻序叫得极响,却没躲,反手把她的后脑按住,按在自己颈窝里,压着她再往深里挪了一分。
她一边咬着,一边把眼睛抬起来。
咬出了血才松开口,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
“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