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旻序:“……”
“她难受着,我的金丹也在里面难受。”
袁旻序盯着他看了三息,笑得肩头一颤一颤,那颗红痣就在笑里一上一下。他把木簪摘下来,金发松了满颈。
“行。”他转脸看她,“听见没,他要跟你双修。”
她听不懂,只知道那股蜜似的甜味又贴上来了,甜得后颈发麻。她两只手抓住他垂在胸前的衣料,把他往身上拽。
他被拽得一个踉跄,几乎跪坐到她脚边,两只手撑在她腿侧。这个距离,他的鼻息全喷在她小腹上。
“急什么,”他喉咙里压着笑,“猫。”
她整个人被托着腰腾空,两个膝盖撞在他小臂上。
他的手臂横过她腰背,一只手就把她圈得严严实实,像拎起一件轻飘飘的衣裳。
她本能地把手挂上他的肩,尾巴从他腰后绕过去。
竹楼内里比外面暗些,窗上挂着素纱,光被滤得水一样柔。
当中一张宽大的软榻,铺着月白绫面,榻边一只香炉,沉水香一线一缕地往上走,到半空才散开。
檐下那串玉片被风带着,一声又一声,脆得像冰落进瓷碗。
袁旻序把她放下来,仰面朝天。
“躺好。”扇子敲了敲她的膝盖,“腿分开。”
她听不懂,把腿收得更紧。
他笑着压下去,一只手按住她一边膝盖往外推。
他的手大,一只手压住她整个膝盖还有余,两根手指扣在膝窝里,指腹那块肉一按,她那条腿就再也合不上了。
她被他这样按着,慢慢松了。腿滑开,软软地摊着。绫面上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腿根那一圈也染出亮晶晶的痕。
袁旻序低头看着那处,眼睛不动了,“师兄,看。”
崖兰站在榻边,顺着他的目光垂下去,那颗痣又浮在眼睫上。
“先亲她。”袁旻序指挥着崖兰这个木头。
“亲哪儿。”
“嘴。”
崖兰单膝跪上软榻,俯身下来。
墨发垂下,落到她脸上,凉丝丝的。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抬起来悬在她颊边,指腹上还留着刚才削梨的那点甜。
他侧了侧头,先看她的嘴,像在认下口处。她被看得嘴上发干,舌尖伸出去舔了一下。
他也跟着那一舔动了,唇压下来,先只是贴着。谁都不动,这样停了几息,他才极慢地磨了一下。
热从唇上渗下去,她整个人一抖,胸前那两团软肉在绫面上晃了晃。
“啧。”
底下传来一声,袁旻序已经伏到她腿间去了。
衣领敞着,袖子挽到肘上,一截小臂横在她大腿内侧,压着她那条快要滑开的腿。
她扭头往下看,只看见一片金发顶,和一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
崖兰把少女的两瓣粉唇含进去一点,用舌尖撬开,探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