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的蝉鸣从窗外传来,混杂着海风湿咸的气息穿过半掩的堇紫色窗帘,充斥温馨明亮的房间。
武藏在床上伸展一下腰骨,有些疲劳的身体肌肉在拉伸中发出细微的满足声响。
她撑起身看了一眼身边正蜷在被子里,近乎缩成一个小球的绘梨奈——那张肥嘟嘟的小脸压在枕头上挤得变形,嘴角还挂着一丝睡觉流出的哈喇子,已经浸湿了枕头。
头顶毛茸茸的狐耳软塌塌地耷拉着,蓬松的狐尾搭在自己肚子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起来就是一只刚被喂饱的小猫崽。
武藏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小家伙把直接今天的计划全打乱了。
今天本来是打算尝试感化这个雌小鬼的先喂她吃好吃的包子,再帮她洗漱换衣服,下午带她去港区转转认识其他舰娘。
原本的计划是温馨的日常,让自己以一个温柔大姐姐的形象赢得小家伙的真心。
结果呢?
这小家伙叭叭个没完,从早饭前嘲讽到早饭后,嘴巴比港区钢板还硬,硬生生把她逼到掀裙子掏肉棒,狠狠爆肏一顿。
说到底,对付这种嘴硬的雌小鬼还得是大肉棒好用,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反正再硬的雌小鬼,小嘴和蜜穴都是软软的。
可这样也导致武藏一个上午全泡在这只狐耳小萝莉身边,自己肏完还要帮她洗澡清理身体,最后洗着洗着,这小家伙居然还睡着了。
“呼……呼……”
当时自己正在给绘梨奈轻轻擦拭身体,而小狐狸就靠在她怀里,泡在浴缸热水中,头顶的狐耳往下一耷拉,呼吸越来越平稳,然后就——睡着了,像一只翻着肚子晒太阳的小狐狸一样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武藏盯着水里这只一秒入睡的小东西,沉默了整整半分钟,简直不敢相信,这小家伙居然吃饱了就睡……虽然吃的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就是了。
没办法,她只能把绘梨奈从浴缸里捞出来擦干,换上干净睡衣塞回被窝,然后把上午本来应该自己处理的港区日常文书工作拜托给大凤和白凤姐妹俩代办。
他她还记得电话那头大凤的声音兴奋得不太对劲:“哎呀呀~武藏你居然也有拜托妾身办事的一天?是发生什么事了?该不会是房间里藏了什么可爱的——”武藏直接挂了电话。
武藏和姐妹俩约定好:上午你们帮我代班,下午我亲自去工作,绘梨奈则交给你们看管一个下午。
而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窗外蝉鸣依旧,阳光从上午的金黄色变成了午后更浓烈的淡橙。
武藏看了看床头的时钟,意识到不能再让小家伙睡下去,再睡下去晚上就该精神得睡不着,到时候又要烦她了。
她侧过身,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绘梨奈肥嘟嘟的脸颊肉,轻轻往两边一拉。
“小家伙~起床了~”
没反应,绘梨奈只是皱了皱眉头,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唔唔抗议声,狐尾本能地扫了一下武藏的手腕软绵绵的一点力度都没有。
武藏又捏了捏她的另一侧脸颊,还是没反应。
这只小狐娘睡起觉来简直像是昏迷,她昨天也是这样昏睡了整整一晚上。
武藏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可以做只能使出那一招了。
她低下头,凑到绘梨奈敏感的狐耳旁边,先是轻轻往耳道里呼了一口温热的气团,看着那对狐耳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意识到有效,便张开嘴,含住了绘梨奈白白嫩嫩的小耳朵。
舌尖顺着耳廓内侧的绒毛慢慢舔过,从耳尖一路舔到耳根,同时手指重新捏住绘梨奈的脸蛋,不轻不重地揉搓。
“唔……咿——!!”
绘梨奈几乎是在一秒之内醒了过来,她睁开迷蒙的大眼睛,花了好几秒才搞清楚自己的耳朵正在被人含在嘴里,而那张正对着自己坏笑的脸无疑是武藏。
“哇啊啊啊啊——!!”
绘梨奈猛地推开武藏,一把扯过枕头抱在胸前,整个人缩到床头角落里。她的狐耳竖得笔直笔直的,脸色憋得通红,指着武藏的手指头都在发抖:“变态武藏!!不许靠近我!!上午才欺负过我…我这还没睡够呢你又要来——绝对不许!!”
武藏被她这副一醒就炸毛的样子逗得笑声袅袅。
她没有得寸进尺,而是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笑眯眯告诉绘梨奈:“已经下午两点了哦。再睡下去,到了半夜你就精神得翻来翻去,到时候可别拉着妾身陪你熬夜。”
“谁要你陪——!”
绘梨奈嘴上还在嘴硬,但身体很诚实地揉了揉眼睛,身体的疲劳酸软感比早晨醒来时又减轻了许多,狐耳的敏感度恢复了正常,嗓门也洪亮到可以正常输出嘲讽……就是喉咙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妙的钝感,让她骂人的时候偶尔会卡一下,但这点程度不碍事,骂人嘛,重点是态度。
武藏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浸过温水的毛巾,回来帮绘梨奈简单地擦了擦脸。
小家伙还在因为刚才被舔耳朵而耿耿于怀,一边被擦脸一边小声嘟囔着变态狐狸下次给你咬掉之类的话,武藏只当没听见。
“来,换衣服。下午妾身要去处理公务,抽不出空照顾你。所以妾身打算带你去见大凤和白凤姐妹,让她们照看你一个下午。正好也让小家伙认识一下新的舰娘,总待在妾身房间里也不好。”
绘梨奈一听,刚才还在嘟囔的嘴停了下来,狐耳唰地竖起,尾巴也跟着摇了摇。
大凤和白凤?!她在游戏里的大凤和白凤?!那个自己在数位板上画了很多涩图的重樱航母姐妹?!下午可以和更多喜欢的老婆贴贴,太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