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足穴的套弄,又一次,停下了。
“哎呀,你是在期待这次能被我的足穴玩弄到射精么?我可没这么答应过你啊~”
她笑得眉眼都舒展开来,那狡黠而妖媚的神色直让穹抓耳挠腮,而黑丝嫩足却在下一秒又踩上了龟头马眼!
足趾抵在马眼缝上轻轻挠动,马眼口灼热而酸麻的感觉折磨得穹双腿按耐不住的发颤,变得稀薄的粘稠先走汁源源不断的淌出,进而在染湿了丝袜的同时起到润滑作用,帮助足掌摩擦肉棒龟头时带来更进一步的丝滑摩擦力。
“但是嘛,如果你继续求饶,让我听开心了,说不定…我就会回心转意,考虑让肉棒好好的舒服一下呢?”
“拜托了…黑塔大人……”穹没有丝毫犹豫,求饶脱口而出,“求您大发慈悲,用您美妙的玉足赏赐我…让我能舒服的射精吧…我已经……没办法再忍耐了……”
不曾想,大黑塔听完却是摇摇头,咂了咂嘴,表情看起来很不满意。
“听起来毫无诚意呢,你是不是已经习惯了我对你的纵容,觉得我总归还是会原谅你、顺从你?”
黑丝玉足陡然加快了套弄,黑丝足底在粗硕棒身上来回摩擦,却又在穹刚刚表现出陶醉表情的瞬间再次踩下了急刹车。
“不行哦,你必须为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才行……况且,我也只是想多玩弄一会肉棒,想再久违地听听我的好穹宝的哀嚎声而已,居然连这都满足不了我么~哎呀,真没劲呢。”
肉棒龟头已经被寸止得近乎麻木,徒留快感积蓄在尿道中停滞不前,生理与心理急躁情绪催得穹一再发出如野兽般的低沉呻吟,想要射精的念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怎么不出声了?我有命令过你闭上嘴吗?给我说话,继续求饶啊,不把我哄开心了,你今天一整天都别想要射精。”
“对不起!…呃啊啊…是我,太得意忘形了…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个…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变态…”
“嗯…然后呢,就这?继续。”
湿滑腿足踩在精囊上轻轻揉搓,囊袋表面泛起阵阵酥痒的同时,两颗睾丸也激起一股难耐的燥热,随后又移动到龟头,溢出的先走汁沾在若即若离的丝袜玉足上,牵起了一道道粘腻的淫丝。
“我再也不敢…不经同意就擅自…挑逗黑塔大人……哈啊……”
“嗯哼。”
黑丝媚足套弄数个来回,而又在快感升起的瞬间停下套弄,转而去蹂躏马眼,裹着丝袜的脚趾踩住马眼口画圈,把龟头蹂躏得无比通红肿胀。
“对不起…哈啊…我……呃啊……我……”
穹呻吟着无意识地摇晃身子,渴求射精的欲望与被反复寸止时造就的落差感折磨得神经衰弱,气血上涌而愈发狂躁的心态使得思考变得迟缓,他逐渐变得说不出求饶的话语,只是在黑塔对龟头的持续蹂躏下,变成了一个只会机械性地向黑塔女士请求饶恕的复读机。
“我已经…受不了了…求求黑塔大人……好想射出来…求求你了…好难受……啊啊……黑塔大人……”
“诶~有这么难受啊~”
见穹已经被自己玩弄得语无伦次了,她才暂缓了对马眼的刺激,转为用粘腻的丝足温柔地前去抚摸棒身,给了他一点点喘息的空间。
尽管那股难耐的欲望依然没能得到释放,可是舒缓的爱抚实打实地让穹舒服了不少。
“……你再这样…我要去举报你家暴了……”穹崩溃似的控诉道,声线和身体都在不停颤抖,黑塔想来还觉得挺好笑的。
“噗…呵呵,你还真是杂鱼啊,才只是玩弄了几下龟头就变成这副狼狈的样子…”嘴上说的话带着几分娇嗔,实际上大黑塔笑得十分愉悦。
她缓缓的套弄了几下肉棒,双腿夹住肉棒稍稍收紧脚趾挤压,又让马眼排出一缕浓稠的先走汁。
“行吧,看在你这么杂鱼的模样,也算是逗我开心了…这次就先这么算了,胆敢再犯……你知道该付出什么代价。”
绝美的双腿搭在肉茎上亲密厮磨了一番,而后悄然离去,在穹期待的目光下,大黑塔一边从法杖上起身,一边朝侧面一直默默旁观的女儿招呼道。
“好女儿,去给我把你这臭老爸按住,别让他乱动。”
接到指令,小黑塔即刻就听话地绕到穹的身后,她琢磨了一下,压下双腿跪坐在了地上,让自己的大腿给老爸当作枕头,然后便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胳膊。
“话说啊,都折腾大半天了,你还没有真真正正的满足过我一次呢。”大黑塔站在穹的面前舔了舔嘴唇,黑丝长腿跨到他的身上,紧接着就径直坐了下来。
肿胀的肉茎直接触碰到了耻部质地柔软的丝织物,以及丝袜内绵软的媚肉,大黑塔稳住身子握住肉棒找准位置后压下雌胯,硬挺的肉棒就此隔丝长驱直入,撞开一片片蜜液横流的肉粒,一口气深深怼入了湿润花心。
“呃…啊……哈啊……黑塔……稍微……慢点”
“哈啊…呵呵,肉棒在抖个不停呢,该不会只是插入就要憋不住了吧?”
膣腔软肉热情似火地挤压着渴求已久的粗大肉杵,而被反复寸止拔高了敏感度的肉棒龟首忽然得到了如此令人迷醉的舒爽,那种惬意爽得穹头皮发麻,腰肢失控般震颤几下。
可还没等他适应这种快感,以骑乘位压在身上的女体便不由分说地开始上下耸动,紧致的穴道缠绕收缩,肿胀肉茎被夹得愈发紧实,而她完全不顾穹的感受,像是在使用自慰棒一样自顾自加快淫胯耸动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