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坐起身,他说在跃迁时,朦朦胧胧间做了一个梦,语气还挺委屈的。
“哦…刚到阿斯德纳星系就做噩梦,看来你对忆质的抵抗力很差啊。”黑塔揉了揉穹的脑袋,笑意盈盈地俯下身子,两瓣水润粉唇将那射精后尚未来得及清理的龟头含入口穴。
“喂…都到地方了你们不会还想继续吧?”小黑塔从穹身侧抱着他的胳膊,乜了大黑塔一眼。
“咕…我当然知道…该干正事…啾噜…不过……也得先给你爸爸的肉棒…清理干净嘛……咕啾…??”
绵软淫舌缓缓地抿过马眼挑逗,确认不再有精液残留其中后,她闭紧嘴唇卡住冠状沟处并逐步用力吮吸,美人粉扑扑的双腮一时都凹了进去,那强劲的吸力将阴茎上所有的粘腻精液一口气吸入口穴,被大黑塔统统咽了下去。
“咕噜……咳嗯。反正有我在呢,一点小问题无需在意。”大黑塔舔了舔嘴唇,结束了口交清洁后施施然地下了床,走向窗边。
车窗外,那座宏伟的酒店建筑赫然映入了她的视线中,数不胜数的人流正朝着那片金碧辉煌的梦想之地奔去。
“把边陲监狱改造成了豪华酒店的模样么……”
黑塔抬起法杖,被穹随手丢掉的衣服纷纷飘浮起来,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的活物,自动去往了他的身边。
她重新戴好魔女帽,侧头看了眼穿上了衣服的穹,脸颊两侧晕开的粉红又更浓了几分,既是因为穹方才口淫带来的高潮余韵仍在穴道中泛起隐隐酥痒,亦是因为脚底靴子里粘腻的奇特感觉进一步放大了情欲,惹得黑塔的心态有点儿急躁。
“行了,拿上行李,该出发了。”
三人一齐去往了观景车厢,却发现大伙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热情满满的三月七,她刚才已经急不可耐的拿着相机趴在车窗边拍了几张外景。
“诶,你们总算出现了,都准备好了吧?杨叔和姬子已经先下车了,我在这等你们一起。”
拿着相机的三月显得有点小尴尬,她只是有点紧张过头多去了趟洗手间,结果大人们自己先走了不说,还发了短信让她顺便就等着领穹和大小黑塔一起走。
三月挠挠头,表示咱跟这三位待在一起…当个电灯泡好像不太合适啊……
“要出发了吗,一路顺风帕!”在三月尬尴的时候,拿着扫把的帕姆走过来打了声招呼。
“好~那我们要出发啦列车长。”
“嗯,玩得开心帕!话说…嗅嗅,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像是奶茶或者蜂蜜一类,甜甜的味道帕。”
“咳嗯,有吗?没有吧。咱们得赶紧去找姬子姐汇合了,走咯走咯帕姆拜拜——”
穹推搡着三月七快步向前,大黑塔一言不发地紧随其后,而最后方的小黑塔则看着缓步行走的前者,露出了洞悉一切的狡黠笑容,又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气。
“唉~两个变态。”
“谐乐大典”举办在即,匹诺康尼的安保工作自然异常严苛,入境手续的繁琐程度让三月都担心他们会不会要求穹把体内的星核掏出来检查。
也害得咱们的银河球棒侠汗流浃背——比起担心自己真要被人掏心窝子,安检员给大黑塔检查靴子的时候那才叫一个心惊肉跳。
他真怕人家来一句要脱鞋检查,然后大黑塔就得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被精液浸润得十足入味的黑丝腿足和靴子提起来……
该死,羞耻归羞耻,但事后回想起来也好他妈的刺激啊!不争气的鸡儿又勃起了!
总而言之,最终入境手续没有出现任何意外顺利完成了。
几人抵达了酒店大堂,巨大的空间与密密麻麻的客房一时间令穹和三月七瞠目结舌,一旁的大小黑塔倒是神色泰然从容,第一时间发现了姬子和瓦尔特的身影正在前台处。
“好像不太对劲。”前台异常聚集了大量的人流,直觉告诉她或许出现了某种突发状况。
三月七边嘀咕着:“不会这次又是刚下车就遇见麻烦了吧……”,两人随即与黑塔们交换了眼神,赶紧到前台与成员们汇合。
“星穹列车,铂金客房四间……抱歉……”
酒店系统中预订的信息显示,房间住客分别是瓦尔特、姬子、三月七,以及……丹恒。
很不巧的是,列车受邀并答复家族时,银河球棒侠还尚未成为无名客中的一员,这就导致了当下出现他没有房间住的棘手情况。
如今丹恒留守在列车,瓦尔特尝试与前台沟通,希望能将预留的房间转让到穹的名下,可眼下毕竟正值“谐乐大典”前夕,在这对于匹诺康尼而言最为关键的时期里,临时的变动似乎难以被酒店方面接受。
而打破僵局的人,是代表星际和平公司方受邀而来的砂金——战略投资部“石心十人”之一。
由姬子出面与之商谈后,以砂金愿意为无名客做担保为开端,匹诺康尼实际管理人兼本次“谐乐大典”主办人的星期日与其妹妹知更鸟的出现为列车组解决了这次意外事故。
以结果而言,列车组成员的入住手续办理顺利完成,而两位黑塔也紧随其后,共同乘坐电梯抵达公共休息区。
邀请函中的密文……公司使节的出现与家族迄今为止的一系列接触……这一场“盛会”的背后显然隐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大不了也就是令使对令使的局面,既然我现在也是列车组的一员,该出手时就会出手,放宽心。”——黑塔女士如是说。
早在正式进入匹诺康尼前,大黑塔就与列车组达成了共识:黑塔将作为独立受邀方,并不作为列车的同行人参加谐乐大典——至少表面上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