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的时候,赵行远一手端盆,一手拎著热水壶来到水房。
“这个不能用热水洗,得有冷水!”
她提醒他,一看他就是没做过这种事,竟然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
赵行远看了她一眼,没吭声,只是拎著暖水壶,把热水注进她的牙杯和脸盆里。
“你这个时候身体特殊,得用热水,不能用冷水。”
徐楚音这才意识到自己想错了。
她洗漱完,回到臥室,赵行远已经重新换上了乾净床单。
晚上俩人一起躺在床上。
徐楚音背对著他,他就从背后抱著她,大手捂著她的肚子。
他问,“疼吗?”
徐楚音摇头,“不疼。”
她身体一向还好,痛经什么的都不存在的,除了会偶尔情绪敏感一点。
怪不得!
刚才会因为赵行远的一句话,就开始胡思乱想。
不过说起来也不能全怪到激素头上,赵行远说得对,她可能还是不信任他。
有了上一世的经歷,她好像无法相信男人,或者说任何人。
觉得人都有劣根性,比如自私,虚偽,怕被人占便宜,又怕占不到別人便宜。
哪怕她知道赵行远不是吝嗇的人,不然也不会主动把存摺给她,还给她买那么多东西。
也知道赵行远跟赵明耀不一样,不会把她当老妈子。
可只要遇见这种敏感话题,她就会忍不住多想。
自己痛苦,还会跟著影响赵行远的情绪。
“唉!”
她忍不住嘆气,同时听见头顶也传来一声嘆息!
“你嘆什么气?”
她抬头看著黑暗中他隱隱约约的下頜轮廓问。
“你呢?你又嘆什么?”
没问出来自己想要的答案,反被赵行远又把问题拋了回来。
她胡乱说了句,“马上要离开这儿了,还挺突然的。”
赵行远沉默了片刻,说,“所以我才说让你先办手续,能有点时间到处看看景,看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