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家路边不起眼的咖啡厅內。
安熙瑶看向对面蹙眉沉思的女孩,她就不信,搞不定安苓暖还拿捏不住一个单纯的小白花。
良久,白素才缓缓抬头,眼底满是忐忑不安,迟疑开口:“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安熙瑶点头,“你放心,只要你按我说的做,绝对万无一失。”
“明天你跟他出门时,故意摔跤受点轻伤,我找人偽造一份重度焦虑症、需要更换环境静养的心理诊断书。
司徒慕翊那样宝贝你,必然会心软妥协。”
白素的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角,“那现在我要怎么做。”
“你要做的就是问清楚她要去的城市、具体勘景的地点、对接的剪辑工作室,还有她每天的行程安排,一字不差告诉我。”
“我、我就做这些?”白素茫然地看著她,小声囁嚅:“可是。。。。这有什么用?”
“你不用管有什么用。”安熙瑶的语气冷了下来:“你只要把这些打探清楚全都告诉我。剩下的事,我来办。”
白素满脑子都是离开京州,离开司徒慕翊这个强势可怕的男人身边,完全没注意到坐在她面前女生眼里的阴狠。
窗外的天色逐渐浓稠,咖啡厅里暖黄的灯光映在白素脸上,一半是对自由的渴望,一半是对背叛的愧疚。
她握著手机的指节用力,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她就已经不配再做苓暖姐姐的朋友了。
—
离开咖啡厅后,白素回到家,坐在床边犹豫了许久,还是点开了安苓暖的微信对话框。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敲下一行字,语气软糯又自然,和往常一样。
白素:【苓暖姐,明天有空吗?】
没过多久,安苓暖的信息回了过来。
安苓暖:【不好意思呀素素,我明天得赶去绥阳勘景,还要对接粗剪的工作室。】
白素:【那你要去多久啊?会不会很辛苦?】
安苓暖:【三四天就回来了,还好,就是得跑几个取景地,稍微有点赶。】
【白素:那你要去哪些地方取景呀?对接的是哪家工作室呀?我听说那边有些取景地不好找,你也別太辛苦啦。】
打出这行字的时候,她心里希望安苓暖不会告诉她,这样她就有藉口了,可很快,信息就回了过来。
安苓暖將勘景地点、对接的剪辑工作室,还有大致的行程安排都说了出来。
还说回来给她带绥阳的特產。
白素一边听著,一边一字不差地把消息发给了安熙瑶,最后又假意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结束了对话。
刚放下手机,司徒慕翊半裸著上半身走了出来,水汽氤氳在他冷白的皮肤,水珠顺著分明的锁骨一路往下滑,窄腰肌理线条利落。
白素心头一紧,慌忙错开视线,耳尖却悄悄红了。
男人上前,冷白修长的手指轻捏她的下頜,语调是惯常的温和:“去洗澡,今晚不碰你,答应你的明天带你去迪士尼玩。”
“知道了。”
白素从床上下来,抱著自己的睡衣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