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结束了吗?”问。
话落,明瑕霍然回头,朝走近。
郑皎皎受惊退了一步,又立刻停下了,但似乎并没有使那座火山暗淡下去。
明瑕伸手捏住了的脸颊,用力,一双素波澜不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上的气息有些吓人。
出的话平静的,只一字一句,清晰至极:“不要的吗?”
郑皎皎潋滟的眼睛被迫抬望着。
反驳?
似乎无从反驳。
大脑空白,下意识叫的名字:“明瑕……明瑕……”
叫着,不知唤冷静,故意催疯魔。
明瑕觉得半疯了,尽管在踏进明国之前,同样以为放下了段折磨已久的感情,段违背一切原则的、不该存在的感情。
似乎永远知晓拿捏的软肋,但却无从去寻找的,毕竟对警惕如老虎,让如何不憎恨?
可当二人临近,的唇鲜红,眼睛欲休,分明要吻。
明瑕知晓得了要的,或许只要再度妥协,便能得要的。
然去的怒与厌使一见便浑身疼痛,恨不得将千刀万剐,也难消心头懊悔。
带走的骨、带走的心,使永远无法摆脱种痛苦了。
明瑕恨恨地吻上了呢喃的唇。
吻上去的时候分明咬出了血渍,揽在郑皎皎腰上的手也十分用力,好似要把碎尸万段。
然,习惯一种可怕的事情。
早已习惯的脆弱、的易碎,因当用力之时,反心生无边恐慌,逐渐的变得温和缠绵下去。
郑皎皎热情回应,承受着。
一场赌局的赢家要付出代价的时候,总痛快的,因为晓得那的责任,所得的东西,也让心甘情愿地去承担那些责任。
吻一半,明瑕忽然推开了。
郑皎皎茫然抬头,看见冰凉面色。
然,同无欲无求的面色不同,位尊者的身体显然背叛了。
踮脚凑近,再度吻上了的唇。
两下,犹如蜻蜓点水。
明瑕深吸了一口气,别开了脑袋,把的手扯出衣襟,拎的后颈,将拽了出去。
郑皎皎站定后,望着明瑕,脸色逐渐苍白。
明瑕口中的狠话便梗在了喉咙里,让意乱。
半晌,:“封印时间了,该走了。”
似乎一句软话。
郑皎皎松了一口气,:“那我明天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