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爬过来,舔着他的屁股。“爹爹,嫣儿也帮您舔……”她小舌头钻进他臀缝,舔得湿漉漉。
若离的牝户被阳龙撞得啪啪响,花心一缩,淫水喷了他满胯。“啊……爷,奴家要泄了,快射给奴家……”她腿抖得站不住。
林凡低吼一声,阳龙猛插几下,射进她子宫。她瘫在床上,喘着粗气。(爷的精真多,李云一辈子都没这能耐。)
嫣儿爬过来,舔着他的阳龙清理。“爹爹,嫣儿还想吃……”她小嘴含得满满,眼神勾魂。
周若离摸着嫣儿小脸,喘息着说。“小浪货,屁眼儿开了,长大更骚。”她眼底满是淫荡。
林凡轻轻拍了拍嫣儿的小屁股。“今晚先歇着,明儿再玩,好不好?”她点头,舔干净嘴角的精液。
周若离抱着他,亲他一口。(李云查到死也查不出相公,相公,我罩的!)她满心欢喜,越看越觉得他英俊神武。
寝殿安静下来,她娘俩喘息声渐弱。她摸着嫣儿的菊花。“爷插得真深,小浪货爽翻了吧。”
他起身穿衣,准备离开,她拉着他手。“情哥哥,明晚再来,奴家和嫣儿等着。”他点头,翻窗而去。
她带着嫣儿回床,床上腥味刺鼻。她躺在李云身边,嘴角上扬。(傻子还抱着信睡,爷才是我的主。)
嫣儿缩在她怀里,小手摸着自己的菊花。“娘,爹爹插得嫣儿好舒服……”她咯咯笑,眼底纯得勾人。
周若离拍她小屁股。“小浪货,多学学,以后更会伺候爷。”她舔唇,满眼期待。
她摸着自己的牝户,淫水还黏在腿上。(相公就是厉害,李云那家伙一辈子都望尘莫及。)她翻身搂着嫣儿睡去。
殿外风吹纱帐,烛火摇曳,她娘俩睡得香甜,床上水渍未干。
若离梦里还在哼哼,嘴角挂着笑,显然满心都是他。(爷的阳龙真硬,明天还要再来。)
晨雾还未散尽,京都六扇门的朱漆大门在寒风中微微摇晃,门前的石阶上,李云蹲在地上,粗糙的手指死死抠着砖缝,指甲里嵌满了黑泥,他本试图找六扇门的官员调查那封信,却被熟人轰了出来,那些人仿佛突然不认识他了。
他抬头望向远处,眼神空洞,昨夜的露水打湿了破旧的衣衫,黏在身上冷得刺骨,他如丧家犬一般转头准备回那个冰冷的家。
院子里,周若离斜倚在贵妃榻上,纤指捏着颗葡萄往嫣儿微张的小嘴里送。
“乖嫣儿,尝尝这西域进贡的紫玉葡萄。”指尖戳进红唇时,葡萄汁沿着少女下巴淌进衣领。
林嫣儿嘬着母亲的手指,舌尖卷走黏腻汁液。“比爹爹的咸味好吃多了。”话音未落,窗棂突然被踹得粉碎。
[玉足特写]:周若离的左脚从罗裙下探出,足弓弯如新月,染着凤仙花汁的脚趾蜷起时,踝骨处还留着昨夜他啃咬的齿痕。
李云提着柴刀走进院子,刀刃还沾着六扇门灯笼的碎纸屑。
【苦主视角】
李云低头盯着脚下的青石板,耳边隐约传来院内传来的嬉笑声。
“嫣儿,慢些,别摔了!”周若离的声音从屋里飘出来,清脆中带着几分宠溺。他皱起眉头,手里的柴刀不自觉攥紧了些。
推开院门,木头吱吱作响,李云迈步走进去,院子里,周若离正拿着一串葡萄逗弄嫣儿。
“娘亲,这葡萄甜得很!”嫣儿咯咯笑着,伸手去抢。葡萄汁顺着她嘴角淌下来,染湿了嫩白的颈子。
李云站在门槛边,眯着眼打量着这对母女。(若离从前可没这么疼她,最近是怎么了?)他鼻子里哼了一声,踩着泥泞的靴子往里走。
屋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风吹过,周若离的长裙微微摆动,露出半截白腻的小腿。
“相公回来了?”她转过身,语气温柔得滴水。可那双眼睛却扫了他一眼就挪开了。
[柳腰特写]:周若离的腰肢在紫色腰封的勾勒下细得盈盈一握,裙摆拂动时,隐约可见臀瓣的弧度,昨夜被他掐出的红痕还未消退。
李云放下柴刀,刀刃磕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昨儿个我守夜,回来就听你们娘俩在这乐呵。”他声音粗哑,带着几分火气。
嫣儿蹦到他跟前,拽着他的袖子晃。“爹爹,娘亲说今儿带我去龙山寺玩儿呢!”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着,可李云却觉得哪儿不对劲。
周若离拢了拢鬓角的碎发,起身端来一碗热茶。“辛苦你了,喝口茶暖暖身子。”茶水冒着热气,可杯沿却有抹淡淡的胭脂印。
(这胭脂不是若离常用的味儿,昨夜她也没抹这颜色啊。)李云接过茶杯,手指摩挲着杯沿,眉头皱得更深了。
院子里的鸡突然咯咯叫起来,李云扭头一看,鸡窝边散着几根羽毛,还有一摊黏糊糊的水渍。
“这鸡窝昨儿刚收拾,怎么又脏了?”他起身走过去,蹲下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