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气,摸着肚子,(爷的精一射,我这丫头就迫不及待出来了。)她舔唇偷笑,满脸荡意。
稳婆进来时,他刚溜走,她赶紧拉上亵裤,装出一脸痛苦,“快,帮我生!”稳婆忙活起来,压根没瞧见她屁眼儿淌着精。
生完后,她抱着丫头,盯着那粉嫩的小脸,(这小骚蹄子得从小调教,长大了也好伺候爷。)她嘴角上扬,满心算计。
李云进来时,她抱着孩子装虚弱,“夫君,生得我好累。”他忙着给她擦汗,压根没察觉她腿间黏糊糊的痕迹。
第二天她又找他,抱着丫头给他看,“爷,咱闺女俊吧?以后得跟奴家一样骚。”他笑了,点头称是,高兴极了。
她掀开衣襟,露出胀鼓鼓的玉乳,“爷,奴家奶水多,尝尝?”林凡低头吸吮,奶汁喷得满嘴,溢出到林凡的领口上,散发出阵阵奶香。
李云在外头忙着给孩子准备摇篮,她却搂着他,(这废物还当爹呢,爷才是这丫头的爹呢,这绿毛龟。)她笑得一脸得意。
事后反应:
李云抱着丫头,满心欢喜,天天给她换尿布喂奶,“若离,咱们闺女真乖。”她敷衍点头,眼底满是冷笑(乖?乖说明爷厉害,又不是你这个废物的种)
她摸着丫头的小手,(这小东西得学着伺候爷,李云你算个啥?)她嘴角上扬,笑得阴冷,如同危险的毒蛇定下了一个猎物。
李云却越来越疑心,见她老是抱着孩子发呆,问她,“若离,你咋不爱搭理我了?”她冷哼,“忙着带孩子呢。”
他盯着她,见她眼神躲闪,心里沉得像灌了铅。他低声问,“你是不是有啥瞒着我?”她翻白眼,“你烦不烦?孩子在听着呢”
夜里他想搂她睡,她却推开他,(李云这软蛋,连碰我都不配,只有爷才行,这家伙毛手毛脚,连伺候人也不会。)她背过身,眼里全是火,冷哼一声,悄悄踢他一脚。
李云半夜醒来,见她不在床上,出去找她,见她站在窗边喂奶。他问,“大半夜不睡干啥?”她冷冷道,“孩子饿了。”
他走过去想帮忙,她却抱着孩子躲开,“别碰,吵着她了。”他愣住,心凉得像掉进冰窟(又是这样…)
她却越来越离不开他,天天趁李云睡了找他欢好,(爷的阳龙才让我活过来,这废物就是个累赘。)她搂着他,媚态横生。
李云开始疑神疑鬼,见她老是背着他喂奶,语气也越来越冷。他攥着拳头,想问清楚,可她总拿怀孕当挡箭牌,让他无法问下去。
她却是欢喜,到了孕期,还能天天挨肏,爷真是疼爱她,丫头也很争气(不仅我是爷的,这丫头也得是爷的,这辈子都要留住爷。)她笑得一脸随性。
月子刚满,京都的春风吹得寝殿纱帘轻晃,屋子里燃着安神的檀香,混着周若离身上淡淡的奶香。
她斜倚在软榻上,薄纱寝衣半敞,露出鼓胀的玉乳,乳头还挂着几滴白腻的奶汁。
李云抱着丫头在屋外晃悠,嘴里哼着小调,满脸慈父的笑。他推门进来,“若离,我刚哄她睡了,你歇会儿吧。”说完把孩子放进摇篮。
她懒懒抬眼,哼了声没搭理,扭头冲屏风后低喊,“爷,进来吧,奴家奶胀得慌。”他从暗门钻出来,眼里冒着狼光。
她掀开衣襟,玉乳弹出来,乳头硬得像红豆,他低头含住,吸得啧啧作响,奶水喷了他满嘴。
“爷,奴家的奶甜吧?”她媚眼如丝,手伸下去揉他胯间。
他一边吸吮,一边解开裤带,阳龙硬得青筋暴起,她夹着丝袜美腿蹭上去,脚掌踩着孽根磨,“爷,奴家腿儿伺候得您爽不?”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柳腰特写]:周若离的柳腰细得盈盈一握,产后更添几分柔媚,汗珠顺着腰窝滑下,淌进臀缝,骚香四溢。
外头李云喊,“若离,我去熬点粥给你补身子!”她喘着气应,“行……”声音娇得像要化了。
她双腿缠着他,脚趾夹着阳龙上下撸,“爷,奴家腿功好吧……骚脚要榨干您……”他喘着粗气,抓着她脚猛弄。
她一边喂奶一边足交,眼神荡得勾魂,(李云那傻子还想当爹,爷才是这屋的主子。)她扭着腰,低哼连连。
他拍拍她脸,“小浪货,丫头咋调教,说说你的主意。”她舔唇偷笑,凑到他耳边嘀咕。
她眯着眼,“爷,这小骚蹄子得从小教,长大了得跟奴家一样会伺候您。”他咧嘴点头,手指在她牝户上抹了把。
她夹紧腿,淫水淌得满手,“嗯……爷的手好坏……牝户痒死了……”他低笑,舔了舔手指上的骚汁。
【苦主视角】
李云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丫头刚满月,他整天琢磨着怎么当个好爹。他抱着孩子在院子里转悠,满脸笑。
他推门进来,见若离躺在榻上,衣衫半敞,脸色潮红。他问,“若离,你咋脸这么红?”她翻身,“热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