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怎么形容。
不是痛,也不是哪里受伤了。
更像是身体里忽然多出一块空间,原本不存在的地方现在有了边界,坐着的时候能感觉到它的轮廓。
【正常。】
黎序喝了口水。
这次【正常】倒是很有用。
接下来的器械测试比刚才直观得多。
托盘上几个尺寸依次排开,功能也不用珀兰解释太久:确认适应腔能不能正常开启、容纳,再回缩。
黎序看完前面几个,视线慢慢移到后面。
【最后那个今天也要?】
【不用。】
【那是最大?】
【不是。】
黎序抬头。
珀兰已经拿起前面的器械。
【别看了。】
【我只是突然很尊重你们的高风险津贴。】
第一阶段没有想像中难受。
真正开始疼是在后面。
器械进得很慢,动作也稳,但身体根本不认识这种压力。
适应腔能开,不代表周围的肌肉也立刻知道该怎么配合。
那种感觉不像被撑开,更像是身体里有一个位置正在被迫学习一种全新的形状。
黎序的手指重新扣紧床沿。
珀兰没有问他痛不痛。
【位置。】
【前面。】
黎序停了一下。
【偏左。】
器械退回一些。
疼痛很快松开。
珀兰没有再往上加。
他看了几秒数据,直接结束。
黎序等了一会儿。
【没了?】
【这部分没了。】
【不用测到最大?】
【今天要的是能排第一夜,不是你的极限。】
黎序松开床沿。
【这句你应该印在墙上。】
珀兰开始拆监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