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兮一个人走在走廊上的时候,才真正看见迷欢白天的样子。
到处都有人。
主和奴都自由活动,没有人把项圈或锁链当成必须时刻表演的道具。
有人胸前挂着小小的金属吊饰,样式不同,阶级一目了然;更多奴隶戴着各式项圈——细的、宽的、有铃铛的、素到几乎像项链的——男奴女奴都有,有人挽着主的手臂,有人自己捧着咖啡,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笑。
主也一样,两三人靠在栏杆边低声说话,像普通的午间休息。
性爱之外,竟然真的没有阶级。
苏晚兮第一次觉得这里是温的。
没有人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她穿着寒枭挑的那身衣服,腰线清楚,可走过餐厅门口、庭园、甚至道具层的玻璃走廊时,目光最多只是礼貌地一碰就离开。
她越观察,越明白这栋七十层楼被管理成什么样子——规矩严,空气却松。
连她这种还没签约的人,都能被安静地容纳进去。
中午她先去餐厅。
选项多到不可思议。日料、法式、火锅、面、甜点、甚至深夜才该出现的粥。各国菜几乎都能点。
她走到角落,拨了那个internalnumber。
【Carson。】
【呃、我是苏晚兮。】
【顾小姐。】
【那个…………餐厅是可以外带的吗?】
【可以。付款一律报房号就好。你昨天的那间是52-07。】声音稳,不带探究,【迷欢的规矩是餐费一律挂在主身上。】
【没、没签约也算吗?】
【当然。邀请期间也以邀请的主作为支付方。这是迷欢的规矩。】
【我知道了。】她停半秒,还是问了,【那、那个…………你知道寒枭几点会回来吗?】
听筒那头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