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脱掉。】
苏晚兮的手腕在背后挣了一下,铐扣轻响。她抬眼,声音发紧:【我没有手…………】
寒枭看着她,【用你能想到的所有方式。】
她只能把腿分得更开,用脚跟抵着沙发,腰往前送,利用与沙发的摩擦力把内裤退到膝盖上。羞耻让眼眶发热,下体却紧紧收缩。
天生光滑的那里完全暴露,水光亮得过分,阴唇因为刚才的分开而微微张开,中间那一点红肿的核已经自己探出来。
湿意沿着缝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一小片深痕。
寒枭低低看了一眼,几乎是笑——很短,带一点嘲。【这么湿。】
苏晚兮想把腿并回去,被他用膝盖挡住。
【身体永远比较诚实。】
【才、才不是…………】她咬了咬下唇,脸颊烧红,话却还是漏出来,【是、是因为你在看…………谁看我都会湿的…………】
寒枭几乎是瞬间收住笑意,拇指压住他的唇瓣,把后半句连同呼吸一起按回去,眼底甚至可以读出一点愠怒。
【别再让我听到那种话。】
苏晚兮被瞬间的低气压吓到。他抽开手时,她下意识的小声说:【对不起…………】。
寒枭没有接受这句道歉,只是重新看进她的眼睛。
【今天是唯一一次例外。没有我的准许可以高潮。再没有下次。】
先是阴蒂。
拇指抵上那颗已经探出来的核,不转圈,只是极慢地按。
力道轻得像确认位置,却准得让苏晚兮整条腰弹起来。
电流从那一点炸开,她的呼吸瞬间碎掉,绑在背后的手指死死抓住自己的另一只腕。
【嗯啊…………等、嗯…………】
【看着我。】
她不敢。眼睫垂着,泪光已经浮上来。寒枭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眼。
【看着我。】
视线对上的瞬间,他的拇指开始画。
极小的圈,一下一下刮过最敏感的那一侧。
苏晚兮的嘴张开,只有又软又短的气音往外漏。
大腿根微微发抖,天生光滑的缝一张一合,把更多水挤出来,沿着他的指节往下淌。
寒枭的呼吸沉了一点。
比他想的更敏感。
只是阴蒂,她已经整个人红透,乳尖把薄内衣顶起来,小腹一阵一阵地缩。他压下那点晃神,中指沿着湿缝往下滑,在入口停住。
【一根。】他说,【只准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