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谣从偏门回到家时先去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的时候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了在H&J俱乐部三楼那间房间里面发生的事。
那男人的声音透着一股温柔,却让人无法拒绝他的命令。
贺谣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脾气的人,明明觉得很强硬,但肢体语言却又那么绅士。
想起自己在他面前忍不住高潮的模样,贺谣后知后觉的觉得羞耻,脸蛋一阵一阵的冒热。
贺谣抱着被子滚来滚去,将脸埋在里面,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哪里做得不都够满意,她就是一个傻白,什么都不懂,傻愣愣的只能听对方指示。
那些成熟的Sub在他面前一定不会像自己那样吧,肯定可以和他产生很好的默契,更不会因为反抗而去弄伤他。
贺谣叹了一下,干脆摊直身体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想着想着又回想起来,自己在看到那人的两腿中,他那里鼓胀得那么大的一包,尺寸应该很大很长吧……
啊啊啊啊啊,疯了疯了!
贺谣想到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的时候又觉得羞耻,蹭地一下盖了回去,再次抱着被子在那里哀嚎。
她没救了。
贺谣觉得自己也跟着变得不正常了,明明她不是这样的。
难不成自己也能接受像白冰那样的?
不应该啊,她想想如果有其他男人敢这样对自己……
她会把那个人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第二天早上,贺谣就被敲门声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接着就听到她娘在门口叫唤的声音,“小谣,起床了没呀?别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快迟到了哦。”
贺谣拿手机一看时间,立马清醒了,一边下床一边回应,“知道了,妈。”
女人听到了女儿的声音,无奈的笑了一下,“妈在外面等你啊。”
“好。”贺谣快速地去洗漱,用最快的速度弄好自己出来时,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女人,“我好了。”
女人看起来很年轻,穿着旗袍,气质温婉,她起来给贺谣整理了一下衣服,笑着对女儿说:“走吧,你爸先过去了。”
贺谣点头,和母亲一起走出院落。
他们所住的别院离大宅有点距离,到主楼那边起码要三十分钟左右。
平时贺谣和母亲都基本不会过去,除了在重要的日子或者特定的早上过去和贺老太爷一起吃早饭之外,俩母女安守本分的在别院这边生活了六年。
贺谣自小就知道,她亲妈的身份本就不是正妻出身,虽然得到老爸的所有疼爱,年少不懂事的她总觉得他们为什么一定依附贺家,即使不在这边生活她也能很好的活下去。
到后来她慢慢的理解了父母之间的感情,也知道的深宅大院里面的纠葛是如何的复杂。
母亲为了她经常在夜里哭得眼睛都肿了,父亲为了她们,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和家里人吵架。
父亲不是一个强势的男人,但他希望能通过自己的方式来保护心爱的女人和孩子。
贺华山原本背负的责任太沉重了,但他天生不是那块料,他喜欢平庸,渴望自由,原妻的强势是他一直以来都抗拒的。
他放弃了庞大的家族继承权,只希望往后都能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贺老太爷的条件是如果贺华山要接贺谣母女回到贺家,留在身边,就等同于自愿放弃继承权。贺谣无所谓,反正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贺华山和原妻是家族联姻,牵扯的利益关系,不是一张离婚协议就能解决的,更何况商家也不愿意离婚。
商蓉不在乎感情,是一心钻进生意的女强人,丈夫出轨,她只淡淡的落下一句警告:只要不威胁到她的利益,无所谓。
最大的退步仅此而已,贺华山虽然不是一个及格的丈夫,但他绝对是一个及格的爱人,可以为心爱的女人做出非常大的让步。
以贺华山的个性,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家庭或许更合适他。
而叶安然也是一个脾气很好的女人,她温顺,婉约,体贴,深爱着贺华山,即使无名无分她也愿意跟着他一起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