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骚乱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围观,正心急如焚的木晚却在那些围观的人群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林寒?
她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嘴里轻啧了一声撇了撇嘴,暗道还真是冤家路窄。
在医生的努力下木父的呼吸很快平稳下来,在场的众人的都呼出一口气。
木晚正在心中祈祷着林寒没有认出她,却见一个清瘦慈祥的老太太从林寒身后走出来径直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等那老太太走进看到担架上昏迷不醒的木建国时惊呼出声。“我就说感觉看着眼熟得紧,建国这是怎么了?”
说着,林奶奶一把抓住林寒的胳膊焦急地催促。“小寒,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帮晚晚搭把手啊!”
林寒的脸色阴沉,目光在木晚和她身后穿着制服的张明之间来回扫视,眼神里的嫌恶毫不掩饰。
他极不情愿地上前搭住担架的另一头,视线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射向木晚,似笑非笑的开口:“当初真是小看你了。”
林寒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话语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不仅演戏的本事越来越高明,勾引人的手段也一套一套的。”
不仅把周林顾红的晕头转向的现在转头居然还攀上了公安,这女人的本事果然不能小瞧。
木晚连眼皮都懒得抬直接翻了个白眼,跟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
“我劝你收起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周林顾现在是什么身份你心里比我清楚。真要对上,谁吃亏还真不好说。”
虽然她和周林顾马上就要一拍两散,但这件事眼下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在彻底摆脱麻烦之前,周林顾这面大旗不用白不用!
林寒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世事无绝对,谁知道呢。”
一旁的张明察觉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个叫林寒的男人,看木晚的眼神不对劲充满了侵略性。作为人民公安他下意识地想上前一步自报家门震慑一下对方,但就在他要开口的瞬间木晚的眼色递了过来,冲他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张明一愣。
还没等他想明白就听见木晚的声音响了起来,客气又疏离:“同志,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要不是你愿意帮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把我爸送到医院来。”
“这份恩情我记下了,等我爸好了,我一定和我老公登门道谢再给你们单位送一面锦旗!”
她神色坦然讲话也十分客气,彷佛刚才在车上和他聊了半天的人不是她一样。
张明心里暗自咋舌,难怪说女人天生就是演戏的料。
虽然不清楚缘由但张明看破不说破顺着她的话往下接,语气公事公办,“应该的,为人民服务嘛。”
“有心了不过锦旗就不必了,心意我们领了。”
说完他冲木晚点点头,转身便上了吉普车发动掉头,一气呵成。
林寒看着离开的吉普,眯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林奶奶见状又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傻小子还杵着干啥,医生在喊人呢快去帮忙,晚晚这孩子一个人把建国送到这里来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头。”
林寒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他一点都不想帮那个过河拆桥的女人,却又不敢忤逆奶奶只能咬着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