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想了想他可能是想多了。
周家虽然有钱,但一直名声不错,解放初年也是捐资捐物,是红色资本家,落得这个地步,也是被举报的。
而且他能在香江那种地方在没有背景的情况下已经打拼到那种地步,可见心智极深。
她一下子变的这么反常,他怀疑也很正常。
她举手表示投降,才漏出害怕的表情:“好吧,我是有点害怕,都怪我姐今天早上给我讲鬼故事,我有点不敢睡觉,你不要多想,我对你没什么想法。”
周林顾冷着脸看了她几秒,见她不像是撒谎,没有再说什么。
夏日蚊虫多,泥地返潮,他几乎每晚只能浅眠。
他顺着木晚拉开的门,进了房间。
深夜,蝉鸣阵阵,四处漏风的茅草屋也有一点好处,有夜风吹进来。
两个人都有点辗转反侧,但又怕惊动身边人,都按耐着不敢翻身。
木晚虽然白天睡过了一段时间,但在木家大杀四方也相当耗精力。
一开始身边有个人的感觉,让她十分不自在。
逐渐地,男人微粗的呼吸声混着蝉鸣倒成了催眠声,木晚睡了过去。
女人的气息趋于平缓,周林顾才缓缓睁开眼睛,他眼睛很亮很有神。
和木晚结婚两年,这是第一次同床共枕,身旁人淡淡的香气涌入鼻腔。
周林顾没由来的感觉一阵燥热。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盛夏的原因。
突然,木晚翻了个身,一条腿搭在了周林顾身上。
他身体僵硬了一瞬,转头去看她,原本离得远远的人,不知道何时已经滚到身前。
周林顾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腿挪开,脸色绯红,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
木晚对此一无所知。
没一会她又将腿搭到周林顾身上,周林顾刚要推开,就听到女人梦呓般念叨着:“空调***坏了,好热。”
声音极小,周林顾并没有听清楚。
他小心翼翼将她的腿挪开,没一会,木晚居然整个人滚进他的怀里。
娇香软玉入怀,可能是身体虚寒,皮肤冰冰凉凉的,倒是缓和了周林顾的燥热。
周林顾长吁了一口气,刚要把人推开,木晚竟自己又滚开了。
他松了口气,又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想着明日还是睡回自己的凉席上吧。
木晚睡相实在是折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