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深处传来令人发麻的牵扯,直至最后一道黑影消失,石室里只剩她急促的呼吸。
黑色月纹也由胸口、锁骨与肩膀一寸寸缩回手臂。
弥久垂眼望着自己的手,指尖正在发抖。
她记得方才发生的一切,记忆却残缺得像隔着一层水。
怒火、尖叫、逃向石阶的老人,以及女祭司一再求她停下,全都断断续续。
唯独触肢侵入的那一段模糊不清。
弥久转过身。
女祭司倒在木台旁一动不动,脸色白得吓人。胸口极轻的起伏证明她仍活着。
弥久走近一步。
【喂。】
没有反应。
【你醒醒。】
仍然没有回应。
弥久停住脚步。
女祭司左侧腰腹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道很淡的黑色细纹。
只有几公分长。
和她刚被种下月种时几乎一模一样。
弥久怔怔地盯着那道痕迹。
【怎么会……】
急促脚步声从石阶上方传来。
很急。
弥久转头。
一个人影冲下来。
【弥久!】
是美子。
她甚至没来得及换鞋,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手中还握着第一晚用过的那把短刀。
美子冲进石室,脚步顿住。
满地碎裂的祭具。
断掉的绳索。
裂成两半的镇石。
倒在木柱旁的女人。
还有躺在祭坛边缘的女祭司。
她的脸色一下白了。
【发生什么事了?】
弥久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