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祭司的表情僵住。
黑色触肢转而缠上她的身体。
女祭司的祭服从领口被直接撕开。
白衣与绯袴在裂帛声中落下,露出结实而苍白的身体。
几条较细的触肢不给她遮挡的机会,缠住双腕与脚踝,将她以方才束缚弥久的姿势重新展开在木架上。
【不……停下……!】
恐惧第一次刺破她冷硬的声音。
弥久腰腹深处同时传来难以忍受的胀痛与拉扯。她低头,视线模糊地看见黑色肢体正由自己身体最隐密的部位向外延伸。
从她的后穴。
一根、两根、三根……湿润而柔软的触肢正从她体内不断涌出,表面覆盖着黏滑的黏膜,带着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体温。
每伸出一截,她就能清楚感觉到内部被摩擦、被撑开的异样触感。
那种感觉既像失禁,又仿佛被强行打开某个不该被打开的通道。
【我没有叫你们这样做……】她喃喃自语,声音发飘。
意识像隔着一层水。
她清楚触肢连着自己的身体,却分辨不出此刻有多少动作源于自身意志。
愤怒与报复冲动仍在,月种更原始的饥饿却正在将它们淹没。
触肢随即侵向女祭司。
两条较细的肢体攀上女祭司胸口,前端裂成吸盘般的口器,狠狠含住两侧乳头。
吸力将敏感尖端不断拉扯,内侧倒刺同时刮弄,逼出短促痛呼;乳肉随之变形,颜色迅速加深。
另外几条则直接分开她的双腿。
一根粗长触肢抵住因恐惧而紧闭的入口,毫不怜惜地撑开、挤入。
黏液发出湿响,女祭司的腰猛然弹起,四肢却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承受强迫深入。
另一根随即侵入后方,前后同时被填满的胀痛令她放声尖叫。
另一根前端微微分叉的细触肢贴上最敏感的位置,持续快速摩擦、拨弄。每刮过一次,女祭司便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曲。
弥久站在原地,视线模糊。
触肢每次抽送、吸吮,都透过埋在弥久体内的根部送回清晰感觉。
女祭司遭侵入时的收缩、痉挛,甚至逐渐失控的湿润,全都反映到她身上。
快感与厌恶、报复与恐惧在胸腔里互相撕扯。
【停下……】她对自己说。
触肢反而更加凶狠。
它们在女祭司体内快速进出,搅出黏腻水声。
吸盘持续吮咬乳头,分叉尖端将敏感处刺激到充血肿胀。
她的反抗逐渐碎成断续痉挛,咒骂也被无法压住的呻吟取代。
弥久的呼吸乱了。
她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施暴者,还是被月种当成通道的另一个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