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根本不在意她会不会痛。
她们甚至不在意她是不是害怕。
对她们来说。
自己只是月种的容器。
一具需要被打开、被检查的身体。
女祭司拿起第三张雷符。
弥久盯着她。
【不要。】
女人没有停。
符纸贴上木架。
【我叫你不要。】
金属祭杖再次抬起。
就在它准备落下的一瞬间……咚……
弥久腹部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震动。
不是心跳。
也不是肌肉抽动。
更接近体内有股力量往外撞了一下。
所有铜铃同时停止。
石室陷入死寂。
女祭司僵住。
黑镜从桌面滑落。
落在地上。
却没有碎。
镜面朝上。
弥久无意间低头。
镜子里的人仍被绑在木架上。
可是她背后……
还站着一个黑色的影子。
很高。
没有脸。
无数细长的触肢从影子身后缓慢伸展。
弥久的呼吸停了。
女祭司也看见了。
她脸色瞬间失去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