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立刻把祭石移开。
黑石被移开,弥久腹部的热度却持续升高。没有风,祭坛上的铜铃仍一枚接一枚响起。
叮……叮……叮叮……
老妇人的脸色白了。
【还要继续?】
女祭司凝视弥久片刻。
【用雷符。】
弥久难以置信地看过去。
【你要用雷符?】
两名女人抬来木盒,里面整齐放着数张以银线绘制的深蓝色符纸。
女祭司将其中一张贴上祭架。几根铜线沿木架一路延伸至弥久腕边,她终于明白那是做什么的。
【停下。】
女祭司没有理她。
【我叫你停下。】
女人手中握住一根短短的金属祭杖。
符纸亮起淡蓝色光芒。
啪……
短促却极为凶猛的蓝白光沿着木架与铜线瞬间窜过全身。
电流没有持续,却凝成一下又重又狠的穿刺。
痛感沿铜线接触处炸开,如无数细针同时刺进皮肤与神经。
肌肉全面痉挛,背脊猛然反弓,双腿剧烈抽动,腰间粗绳几乎被她绷断。
痛叫才冲出喉咙,横膈膜也跟着抽紧,瞬间夺走呼吸。
胸前乳房在痉挛中重重晃动,乳尖硬得发疼;被迫敞开的下身更彻底失去控制,盆底肌骤然收缩,一股温热液体从私处涌出,沿大腿内侧滴落木台。
那与情动无关,是身体完全失去控制后的失禁。
弥久眼前发白,耳里只剩混乱心跳与头顶几乎炸裂的铃声。
痛楚退去后,更可怕的燥热由腹部深处翻涌而上。
像月种被雷符强行撕醒,沿血管与骨骼往四肢攀爬。
黑纹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带着脉动越过肩膀,沿锁骨向胸口蔓延。
弥久低着头颤抖,呼吸接续不上,大腿根仍残留着失禁后的湿热与羞耻。
女祭司盯着那些疯长的黑线,眉头终于真正皱起。
【再来。】
弥久瞪向女祭司。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女祭司置若罔闻,将第二张雷符贴上木架。